果只看到了我一个人,气的翻白眼。”
“说以后我一个人就不要回去了。”
林妙妙噗嗤一声笑了:“我不信,你妈妈看起来那么温柔怎么会说这种话?”
“她很想见你跟阿宝,自从上一次打电话阴差阳错的被阿宝接通之后,她隔三差五就打电话来跟阿宝说话。直到阿宝哎下棋,还把我爷爷以前的棋室收拾了出来,说等你们回去就和阿宝一块玩。”
林妙妙道:“阿宝要是看见了肯定很开心。”
陆延州也笑了笑。
“家里今年布置的很热闹。”
林妙妙好奇:“以前不热闹?”
“我忘了,很多年没在家过年了。”
林妙妙才想起来,陆延州之前出国的事儿。
他也很多年没跟家里人接触了,难怪感情都变得这么生疏。 她心情突然有些说不出的复杂:“你当初,为什么突然选择出国?”
“是因为伤的太严重了?”
她虽然得知陆延州那一次被打伤,但具体也没人说的清楚,她一直不太敢问他。
“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不是全部,那会儿我虽然回来了,但之前研究所那边对我的意见还是很大,还是想藉机针对我。”
“我家里人的仇人有些多,我自己之前也得罪了一些人,我一回去有些人就担心自己的位置不稳,所以背地里还是找事。”
“但那会儿我一心只想去找你,所以没防住,又受了一次伤,他们担心我留下来会被针对, 所以才会申请出国。”
“不过我出去没多久,研究院就被彻查了,好几个涉及事件的人都被抓去坐牢了,给了我一笔赔偿。”
“那你岂不是又可以去当研究员了?为什么突然当厂长去了?”
“以前我確实是一心一意的投入工作,想著多做贡献,但后来发现,越往上走,越复杂,很多东西,都只是浮於表面,当真正涉及那些人,才知道,这个世界的黑暗。”
“这些事,我不希望你去明白,我也不会再回去。”
“当然,我也没想过要做厂长,我回来的时候,很多大学都给我拋来橄欖枝,我都没什么兴趣。”
“直到查到你在这边的工厂上班,才改变了主意。”
林妙妙想到他刚出现时候的场景,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看到你的时候,我也很惊嚇,我以为你想杀了我。”
陆延州忍不住笑了:“在你眼里我就这样可怕?”
林妙妙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你都不知道一个领导对普通员工的压力有多恐怖。”
“我后面都恨死你了。”
陆延州哭笑不得,“是我的错,现在我不是你领导了,別怕。”
林妙妙忍不住掐了他一下,“不说这些了,快找找信看看。”
陆延州的信封还真不少,大多都是家里人给他寄的,保存的都还很完好。
很快在最底下找到了高中时期沈京兵寄的信封。
都十几年了,感觉有些泛黄。
林妙妙感嘆说:“以前我总觉得你挺冷漠的,但看到这些信,我发现我误会你了,你应该是个挺长情的人。”
“怎么说?”
“你看,你把这些信保存的很好,如果你不在意这些人,你会保存这些信封?”
“你只是面冷而已,其实还是挺在意大家的。”
林妙妙哼声说:“嘴硬。”
她看了看这些信,问:“不过给我看没关係?毕竟都是你的亲人。”
“你是我妻子,夫妻同为一体,为何不能看?”
“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要是不给你看,才不对劲。”
林妙妙想想也有道理,她翻了一圈,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吗了?”
“我看沈京兵给你寄的信有不少呢,你看,这个时间应该就是你们高中的时候,一共给你寄了三封信。”
陆延州想了想,点了点头,“是寄了几次。”
“不过內容都是一些问我关於京市的事情,还有他的日常事儿,我也没多看。”
林妙妙把时间对了一下,应该是从陆延州离开的时候寄的,一封是陆延州离开的第一个月,第二封是半年后,最后一封是高考之前。
她先打开了第一封,果然里面写的长篇大论,密密麻麻的都是问他在京市怎么样,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有没有遇到喜欢的女生等等,然后又说自己这边的情况,看得出来,那会儿两人关係是真的好,跟亲兄弟似的。
林妙妙看到最后,才提起了兴趣,沈京兵在最后写著说:“徐婉也很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