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什么份?
“我想笑就笑,碍著你了?”
“还是你觉得自己也很搞笑,所以我笑了才会被戳到了痛处?”
“你!”张英顿时愤怒的看向她。
“好了,小英,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你放心,我不需要別人的怜悯,我会靠自己找工作的。
一旁的徐婉拉住了暴怒的张英,安抚著,说完又看向於美静,不认同的说:“虽然陆班长可能真的记不得小英了,但小英也只是一片好心没有恶意的,这位同志这样笑话別人,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
她嘴上说著於美静,眼睛却是看著沈京兵,一脸的悲哀表情。
“我知道找人求工作很丟人,但也不是每个人的人生都顺风顺水的,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呢?如果我像是你一样,没有孩子,我或许也不用这样低声下气的討生活,你没有孩子,不会懂一个单身母亲有多么的艰难。”
这话说的,瞬间就把於美静推了出来当恶人,她则是受害者一样。
大家都愣住了,一时之间也觉得有道理。
虽然张英提出那种话,確实是有些太厚脸皮了,被拒绝了也不可厚非。
但她也是好心想帮忙,徐婉又是她的好朋友,她主动一点也没什么奇怪的。
可这个女人却当著面笑她们。 是不是太恶劣了一些呢?
这群人,表面关係一般,谁都见不得谁过得比自己好,但一旦有外人欺负自己人的时候,他们又会变得相当的团结和护短。
看徐婉红著眼眶受尽了屈辱的表情,大家都是一脸的不忍,不认同的看向沈京兵,“徐婉这话说的没错,她已经很不容易了,却还要被人笑话。”
“沈哥,这件事確实是你对象有些过了啊。”
“咱们同学聚会,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她不容易关我什么事,她不容易是她男人造成的,她我造成的?”
“我笑是因为有人脸皮厚,別人辛辛苦苦才能考进去的岗位却因为一句她可怜,就要让她进去工作?”
“她的可怜就要建立在牺牲別人的基础上?”
於美静被人针对多了,脾气又暴躁,这会儿自然是不怕他们,顿时冷声嗤笑。
“我確实是跟你们不是同学, 是个外人。”
“但我好歹也是陆厂长厂里的员工,我就是见不得这种装可怜求工作的现象,我就是见不得有人厚著脸皮靠著关係走后门,怎么了?”
“知道的你们是来参加同学聚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都是来找工作的呢!”
於美静以前不太爱管这种事,別人走不走后门,关她屁事啊。
可是,自从看林妙妙努努力力的往上爬,五年了,被大家推荐好不容易上了会计的位置,结果却因为没有关係被那些有关係有后台却没技术的人处处被打压。
她就肚子里一团火气。
本来还好奇沈京兵这种要求高的男的喜欢的女的,为了对方一把年纪都没结婚的女的到底是个何方神圣,现在看来,也就那样嘛。
她说的过於直白,眾人的脸色都是一阵青一阵白的,难看极了。
也没想到,她居然也是国营厂的员工。
林妙妙拉住了於美静,说:“我们確实是外人不该插话,但我觉得她说的没错,可怜不是走后门的理由,世界上可怜的人多了, 如果每个人都能因为可怜而拿到这样工作的话,那努力的人又有什么意义?”
於美静说话,大家更多的是恼羞成怒。
可林妙妙说话,大家是真有点怕了。
不是怕她,而是怕她身边坐著的男人。
她都不认同的话,她的丈夫就更不可能认同了。
从刚刚来,一直对谁都冷淡的陆厂长,却贴心的照顾她,给她剥虾,给她夹菜,嘱咐她吃药。
明眼人都看得见他对这个妻子很好。
张英绷不住了,站了起来说:“怎么就是走后门了,你们也说的太难听了吧,从来到现在,你们两个就没给过小婉一个好脸,是不是因为小婉和沈京兵在一起过,所以你们才会联合针对她?你们不觉得自己很恶毒,很过分?”
“特別是你,你別太嫉妒小婉了,你跟沈京兵才在一起,就这么主见不给他的朋友同学面子,我真不知道他怎么看上你的。”
这话是对於美静说的。
“小婉再怎么样,也是有专科学歷的人,她想要一个好的工作岗位怎么了?你们就这么容不下她?”
於美静翻了个白眼,“我嫉妒她?我嫉妒她啥,嫉妒她老公找小三小四,还是嫉妒她被情人赶出家门?”
徐婉哭的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