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对身后的人说,“你来看看,这里有没有找你的人”
站在后面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同志走了出来,他的目光快速从眾人身上扫过,隨即停在一个地方,“是她,就是她,虽然她当时带著口罩,但我清楚的记得她眼睛上面有一颗痣。”
他指著林妙语身后畏畏缩缩的一个女人。
女人一下白了脸抬头,林妙语也忍不住暗骂一声蠢货。
是王秀兰。
王秀兰脸色惨白,这件事是林妙语让她去做的,说要是成功了,她当了副厂长,就让她当经理。
本来也只是找几个人出去混淆视听,反正只要有群眾举报,肯定会闹大,服装厂自然要被调查,所以她也没觉得是什么大事。
当时生怕被发现,所以还找了工业区外面的人来,这几个小混混也是她偶然碰到的,想著到时候就算是查了也不会查到他们工厂来,更別说,当时她还带了口罩。
但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细心,居然连自己眼睛上面有颗痣都盯上了。
“你,你胡说八道,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你,当时是你说让我们去买衣服给家里人,然后匿名举报服装厂服装过敏的事儿就给我们酬劳,我当时怕你反悔,所以还偷偷跟踪了你,亲眼看你进了这家工厂的,你当时还摘了口罩,你的模样化成灰我都认识。”
其实小混混想的是,这件事闹的这么大,要是真的成了,那这个服装厂肯定会一家独大,那到时候他就有办法拿这件事勒索一笔钱。
所以才留了个心眼子。
没想到会被警察查到自己身上。
闹得这么大,要是服装厂没问题,到时候反告他们诬陷的话,那他们肯定要坐牢赔钱。
他当然不乐意了,立即就说了出来。
要怪就怪这女人太蠢了,办完事就把口罩摘了,还兴高采烈的回了工厂,让他看了个正著。
王秀兰懵了,我我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隨即求救的看向林妙语。
林妙语也看著她,眼神带著几分威胁。
沈京兵看了她一会儿,“咦”了一声,“我好像是记得你,你不是王叔家的女儿之前在机械厂工作的”
因为她头髮有些禿,所以沈京兵还有些印象。
没想到居然跑来了林妙语的工厂工作,还干了这种事。
虽然和王家並不是很熟悉,但確实是沾了点关係。
饭局上偶尔也会碰到一两次,她家条件不错,怎么混成这样
他就说之前这女人看见他热情的跟什么似的,今儿个居然没反应,原来是做贼心虚啊。
王秀兰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林妙语狠厉打断:“秀兰,你怎么能干这种事,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王秀兰呆滯的看著她,林妙语又难过的说:“我知道你以前跟林妙妙关係不好,知道她在那边工作之后,就心生不满,但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报復她。”
王秀兰懵了,情绪激动的说:“我没有,不是我,明明是你让我去找人做的,你说只要我帮你做好了,等你当副厂长,就让我当经理,我才去乾的。“
林妙语一脸失望,“你在说什么,我跟你关係又不是很好,平时都很少接触,怎么可能会让你做这种事,就算是我真的陷害服装厂,我也不可能会找一个不熟悉的人,我又不是傻子”
“分明是你自己要报復林妙妙,怎么还能怪到我头上来我知道之前你找我想要升职的事儿被我拒绝了,所以你怀恨在心,但你恨我没关係,不应该把我们工厂也拉下水啊!”
其他人纷纷附和:“是啊,林经理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你少污衊我们工厂!”
“我们经理看你被机械厂开除,才会好心介绍你来我们工厂,已经仁至义尽了,之后你三番两次的找她想升职,她拒绝了你,你居然就想这样报復她,你也太恶毒了!”
“是啊,林经理才不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去害人。”
“林经理烦她烦的要死,怎么可能会找她做这种事呢,人家又不是傻子。”
“我看她就是狗急了跳墙,自己的私人恩怨,居然想害咱们工厂。”
眾人纷纷帮著林妙语指责王秀兰。
王秀兰整张脸失去血色。
林妙妙听说王秀兰被抓的时候,还有些惊讶。
但很快明白了原因。
王秀兰没脑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被林妙语利用过一次,现在又继续送上门让人利用,也是活该。
林妙语倒是聪明,只要不是她亲手做的,又没第三者看见,那王秀兰就是说破了嘴巴,只要她拿不出证据,那就不可能澄清,听说因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