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的瞪著对方,试图用威胁的眼神让对方害怕。
可那女人却根本不看她的眼睛,而是一脸愤怒的对警方说:“还好陆厂长说这件事都是假的,他和林妙妙根本不知情,是这个女人故意利用这层关係污衊林妙妙来框我们,这不是勒索骗钱是什么?”
眾人一听这话,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什么,林妙妙和陆厂长居然都不知情?林依依不是说是林妙妙让她去找的吗?”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自己想要钱利用林妙妙和陆厂长的关係就算了,居然还污衊了林妙妙!”
“难怪人家会告她勒索,真是活该!”
“我就说妙妙以前在咱们筒子楼多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是她嘴里那样,说来,以前林海和林妙妙关係也不错,就算是吵架了,林海也不会这么忽视她,自从林依依跑回来之后,林海都不关心自己的亲妹妹了,又要掏钱供她上大学,又要管她吃喝的,她破坏这两兄妹的关係不说,还要污衊林妙妙。”
“林妙妙现在都不回来了,估计也是因为她。”
眾人对著林依依指指点点,本来之前林海说要供林依依上大学,大家就很不理解了。
现在看林依依这样污衊林妙妙,顿时就明白了,肯定是林依依背地里说了林妙妙的坏话,所以林海才会和林妙妙关係变成那样。
林依依本想利用林妙妙,拿到钱又能破坏林妙妙的名声,一举两得的。
谁知道现在钱没拿到不说,还反而被抓了,还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她在农村待不下去就是因为名声坏了,现在好不容易回了城,结果又因为林妙妙坏了名声。
本来以为就算是陆延州之后知道了这件事,也只会怀疑林妙妙,找不到自己头上来。
可没想到自己的计谋还没成功,就被识破了,还当著这多人的面。
日后她还怎么在这大院里生活?
林依依脸色阵青阵白的,难看极了。
“你胡说八道,陆厂长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 我大哥可是他的大舅子,他不可能置之不理。”
对方听到这话,嗤笑一声:“是陆厂长亲自报的案来找的我们,怎么可能还有错?”
“说白了,就是你自己想要钱利用人家罢了,还有脸攀关係!”
林依依没想到居然是陆延州报的警,顿时整个人都懵逼了。
林妙妙起初只是怀疑,但没想到林依依还真这样干了。
要不是之前筒子楼的人跟她说林海是靠著陆延州的关係拿到的工作赔偿,她都不会这样想。
但显而易见,这林依依是又恨死了她,又想利用她。
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林依依虽然没拿到钱,但勒索以及利用人家工厂厂长的名义要钱这种事,也不是小事。
被拘留教育罚款了不说,还要写道歉信跟工厂和车队那边解释。
道歉信被陆延州让人贴在了工厂外的公告栏上,这下好了,林海和林依依的大名人尽皆知,连带著脸也丟光了。
林妙妙听陆延州这样说,默默的为他竖起大拇指。
“干得好。”
“林依依最爱面子,回农村的时候,为了贬低我干了不少冤枉我的事儿来抬高自己,结果后来被拆穿之后,她在村子里丟尽了脸,自知臭名远扬了,所以才待不下去,磋磨了我养父母一家就灰溜溜的跑来投奔林海了。”
“她以为这些事城里人没人知道,她就能重头来过,没想到这么快又开始作死,还以为这里的人和之前的人一样好忽悠,任由她欺负利用。”
说到这里,她突然又皱了皱眉。
“怎么了?”
陆延州敏锐的看她表情有些担心。
“我大哥大嫂要过来工作,我妈也得跟著来帮忙照顾孩子,我有些担心林依依看林海没用了,又厚著脸皮去缠上他们。”
虽然林依依给林家留下一堆烂摊子就跑路了,把林父林母气的够呛,但林依依到底才是他们的亲女儿,听说因为这么多年才找到她,一家子对她都很是愧疚,要什么有什么,把林依依宠得不行。
之前听林依依闹著要去上大学,他们也没有反对,林母到处找机会。
林依依之前看林家落到那样的下场,瞧著林父估计是连村长的位置都做不下去了,又掏空了钱给她还债,以为林家对她已经没了用处,所以才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这会儿要是知道林大哥和林大嫂找到了这样的工作,指不定又要缠上来。
林妙妙对林家人的感情很深刻,不比和林海的关係,虽然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可林妙妙仍然不希望他们被林依依拖累。
陆延州显然也明白了他的想法,他下乡那段时间,林家人对他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