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王秀兰脸涨的通红,她本身就深受髮际线太高和头髮少的影响,来这边上班后太累,头髮掉的更厉害了。
肉眼可见的速度髮际线越来越高。
她本身就很焦虑这件事,於美静却直白的戳她痛点。
她恼羞成怒,恨不得跟她打起来,但想著沈队长还在,还是忍住了,委屈的低下头说:“於美静,你就算是不喜欢我,也不能在沈队长面前贬低我来抬高自己吧,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於美静翻了个白眼,“什么叫做贬低,我这分明就是实话实说,咋的,你都能禿头还不能让人说实话了?”
她和王秀兰斗了这么多年,確实是没少吃王秀兰装可怜的亏,正因此还闹出她在財务科欺负人脾气暴躁的八卦,名声越来越差。
换做別人,肯定会承受不了这种压力而选择放弃和王秀兰对峙。
可於美静不是一般人,她偏要以一己之力孤立所有人。
这会儿自然也不怕她。
而在王秀兰看来,於美静肯定是看上了沈京兵才会跟他坐一块吃饭,她就是要逼她露出那副原貌,让沈队长嫌弃她。
毕竟没有男人会喜欢脾气火爆, 欺负女同志的女人。
这会儿看於美静果然这样子,她顿时心底一阵冷笑。
果然,沈京兵咳嗽了一声,开口说:“於同志,你说的有些过分了。”
王秀兰感动的看向沈京兵,谁知道他突然补上一句:“人家禿成这样已经够可怜了,你就別笑话她了。” 王秀兰:“”
那边服装厂的人看见她过去说话,本来还变了態度,以为王秀兰和他们关係很好。
那个女的虽然不认识,但是脖子上掛著的工牌写著財务科组长呢。
更別说旁边坐著的是沈队长。
另一个虽然不认识,但看长得那样好看,估计也不是一般人。
他们正有些后悔刚刚点的太多,会不会得罪王秀兰的时候,听到了这番话。
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声。
“我还以为她跟人家很熟悉才过去打招呼的,结果人家看起来根本不认识她。”
“她才来的时候,还老喜欢吹牛说自己家多厉害,要真那么厉害,干嘛不进国营厂要来咱们工厂?”
“就是,还说自己和林经理关係好,你看林经理搭理她吗?”
一群人吃著別人请客的饭,却在背地里笑话对方。
林妙妙隔得近,也听见了。
她看著王秀兰难看的脸色,心里还有些唏嘘不已。
真是风水轮流转,当初王秀兰在厂里面怎么嘲笑她的,今儿个也轮到她来遭受这些嘲笑了。
还以为她去投奔林妙语,日子会好过一些,背靠大树好乘凉,可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状態比在国营厂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之前那些骄傲的,鼻孔朝天的神態都不见了。
不过林妙妙一点也不觉得她可怜,王秀兰现在的样子,也不过都是自作自受罢了。
王秀兰確实是没想到会这样,她本来想借著和沈京兵打招呼的功夫在那群同事面前装样的,让他们以后知道自己不好惹。
谁知道沈京兵居然没有认出她。
他们这都不是第一次见了,上一次没认出来就算了,这一次居然也没认出来?
王秀兰的脸色阵青阵白的,难看极了。
正在她不上不下的时候,突然又有人走了进来,对方长得高,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就落到他的身上。
“陆厂长,来吃饭啊?”
有人赶忙打招呼。
陆延州朝著对方頷首,朝著这边走了过来。
王秀兰没想到会看到陆厂长, 立即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陆厂长,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们工厂的会计王”
她一句话没说完,就瞧见陆厂长目不斜视的从她身侧走了过去,然后对她后面的人说话。
“吃好了吗?要不要一块回去?”
林妙妙点点头。
隨后站起身,拿过一旁的书包和外套。
於美静和沈京兵也站了起来跟了上去。
一行人像是把她当成了空气,於美静气的脸都青了。
等她回头,却发现服装厂的人都不善的盯著她。
王秀兰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情急之下说了自己是国营厂的会计的事儿,她刚刚想著好不容易碰到了陆厂长, 说不定自己求个情,认个错,就能让她回去了。
这么好的机会,她也捨不得浪费,没想到陆厂长居然把她当空气。
这会儿没成不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