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他哪还有別的前夫?
之前那都是为了阿宝而捏造的,反正当时大家都误会了。
陆延州一声不吭的穿好衣服,才声音沙哑地问:“你跟那个男人,谈过吗?”
林妙妙闻言差点被嘴里的苹果给呛死,她剧烈的咳嗽了。
“我跟他统共就认识几个月,他就因为生病去世了,怎么谈。”
“我是不知道村里人怎么传播的,但当时有人不想你回城,刻意的想害你,所以关於我的谣言八成也是他找人传播的。”
“你问我的时候,我担心阿宝的身份被你知道,所以才会没有否认。”
一个不存在的人,都能让他惦记到现在?
果然只有针扎到自己身上才算疼?心里才会不舒服?
她还以为知道阿宝的身份之后,陆延州应该就不会再想这件事了。
倒是没想到他还惦记著。
陆延州顿时沉默了。
林妙妙也直视著他。
男人那双眼暗沉的时候很有压迫感,林妙妙看著他的脸,想著曾经他也因误会自己跟別人的关係而发疯过,她又忍不住嘆了口气。
“除了你,我没有过別的男人?”
只这一句话,陆延州感受到自己的心控制不住的跳。
他坐直身体,声音更加艰涩了,“老婆,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
林妙妙不知道他脑子里有脑补什么了,不过她也懒得多想,她点点头说:“我也误会你了,我们扯平了。”
陆延州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说好。
第二天,陆延州就能下床走动了。
男人的恢復力强大的恐怖,林妙妙昨天睡病房的,陆延州回来的时候,还带回来早餐,里面有粥,“等会儿喝了,再晚一点阿宝应该会醒过来,手术是九点开始。”
林妙妙注意到他的面色有些凝重,但没多想,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点点头。
阿宝的骨折不严重,手术也很快。
医生叮嘱了一番,开了药。
阿宝被陆延州抱著,一只手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眼睛红红的。
骨折虽然不严重,但要养很长的时间。
其他的伤口都结疤了,看起来很是可怜,但是相比较其他孩子,已经是万幸。
回到病房,林妙妙问陆延州还要出去吗?
如果不出去的话,麻烦他照看一下阿宝,她想回去把阿宝的五子棋拿过来给他玩。
陆延州沉默了下,点头应下。
林妙妙再次回来的时候,有个女人站在病房门口。
她顿了下,对方也看见了她。
是陆延州的大嫂。
“林妙妙,好久不见。”
林妙妙莫名其妙的看她:“我跟你认识吗?”
女人顿了下,阴沉沉的看她:“我是延州的大嫂,你別说你不记得我。
林妙妙问:“所以呢?”
女人抬了抬下巴,高高在上的看著她,“我听说,延州是为了保护你的孩子才受伤的?虽然当初你跟別人私奔的事情,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既然当初你选择了离婚,现在又何必对他纠缠不轻,毁掉他的未来,难道五年前他被你害得还不够惨?”
女人的语气带著几分鄙夷和愤怒:“你应该也知道他现在的身份,跟你是多么的不相配,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非要缠著他,但我认为你们之间是不会有太大的可能的。”
“老四念旧,可陆家人却不认你。”
“要是让他们知道了,老四因为你又受了这样的重伤,你认为他们还能接纳你这样的祸害?”
“他居然为了保护你的儿子,连自己亲侄子的手术都没去守著”
她穿著打扮都很精致,看起来优雅端方,可嘴里刻薄愤怒的的话却生生的將这股气质拉低。
林妙妙顿了顿,原来是陆小光也受伤了。
早上陆延州就出去过一次,当时回来他面色就有些凝重。
不过林妙妙当时没想到这茬。
原来陆小光也是这会儿在做手术?
所以对方才这么气势汹汹的来找她麻烦?
“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如果你是为了劝我离开陆延州,那你就找错人了。”
“离不开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你应该把这番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他才对。”
“毕竟身份复杂的人是他,又不是我,又不是我的家庭,凭什么要让我来解决?”
“你也是够好笑的。”
女人脸色难看了几分。
“我只是好心劝你。”
“你要真想走,他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