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於美静吃饭。
心里有些愧疚,想著於美静最喜欢一些精致的小物件,这个她肯定喜欢。
“什么买不买的,这都是你的图案画的好,才能卖的好,我感谢你还来不及,你喜欢就儘管拿去,送你了。”
林妙妙谢了一声,她选了个钱包,打算给於美静和经理以及张婶各送一个。
第二天,林大哥和林父都没去干活。
而是被催著去地里收玉米。
因为这段时间忙著赚钱,大家玉米都收完了,林家还没收。
林妙妙也跟著去帮忙。
搬玉米她还是会的,顺便带阿宝学学干农活。 阿宝没搬过玉米,他也很矮,根本够不著。
陆延州很心疼,说:“阿宝这么小,做什么农活。”
林妙妙看他手受了伤,只能一只手干活,还不忘盯著这边,有些无语:“我跟阿宝这么小的时候也在做农活,偶尔做一下又不影响什么,让他知道农民伯伯种粮食的辛苦,以后才会更珍惜粮食。”
陆延州被她堵得哑口无言,以前都是他教林妙妙一些大道理,现在反而被她教了。
林父和林大哥很是不好意思:“你们大老远的回来,还帮我们干活。”
“我对不起你们啊。”
“爸,你说啥呢,你从小养我到大,我帮你干点活儿还干错了?”
“你再跟我客气,我就走了。”
林爸爸赶忙闭了嘴,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虽然这样说著,但林妙妙也干不了多少,陆延州单手都比她麻利。
他和林父林大哥都遥遥领先了,林妙妙还在后面。
阿宝够不著,所以林妙妙用镰刀割断,让阿宝蹲著撕。
陆延州路过的时候,会顺手帮他撕几个。
阿宝小脸儿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干农活动起来了,小傢伙的气色居然比以往还要好。
中午大嫂给他们送了水喝。
林妙妙嘴上义愤填膺说要多干,实则下午就不行了。
陆延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那边的干完了,此刻正站在她的身后。
“我那边都弄完了。”
林妙妙看著那边的一大块地,再看看自己才撕了的一小块,心里跟自己生气:“你活干完就干完了唄,跑我这里干什么?”
陆延州说:“爸让我过来的,让我帮你。”
还爸,他叫的比林妙妙还要顺口。
林妙妙嘴角抽了抽。
“哦,我爸爸这么关心我心疼我,你帮我跟他说声谢谢。”
陆延州:“”
他有些无奈的看林妙妙,压低声音说:“是,就你爸爸心疼你,我不心疼你。你力气小,干多了手疼,去休息吧。”
说完他就把林妙妙拉到另一边,自个儿忙活起来。他的动作很快,速度也麻利,当年好歹也是在农村干过两年农活的人,力气又大,动作的时候手臂肌肉绷紧,林妙妙要好几次才能撕开的玉米,他隨手一撕一拉就开了。
跟撕纸似的轻鬆,没一会儿就走老远去了。
陆延州额间滚滚地流汗,忙完回来的时候,看林妙妙揉著手,他说:“没剩多少了,明天你和阿宝在家待著,活我来干,听话。”
他说完扔下这句话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工具,说:“回去吧。”
林妙妙手確实是疼的厉害,她从小干活就不多,也干不了什么体力活。
家里的农活也不多,爸爸和大哥基本忙得过来。
她做的也就少了,不过现在大哥和爸爸又要忙著去镇上赚钱,她也希望自己能多帮点。
可没想到,自己实在是不爭气,连陆延州一只手都比不过。
她有些鬱闷。
看陆延州拿著东西走在旁边,目光又落到他的手臂上,“你的手,没事了吗?”
“没事。”
“你来这里这么多天,工厂怎么办?”
林妙妙终於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儿。
陆延州跑来乡下,一天两天也就罢了,这一直不回去,工厂不要了?
不会被开除掉吧。
虽然他们工厂以前厂长做的时间不长,但是像是他这样才上任几个月不到就被开除的,还是头一个。
陆延州看著她说:“我媳妇都跑了,我赚那么多钱干什么?”
阿宝扛著小镰刀说:“可以买房子呀,买衣服呀,买五子棋呀。”
“我跟妈妈就有很多要买的东西,所以要赚很多钱。”
说完,还仰头看林妙妙,“是不是妈妈?”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