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阿宝是我的(2 / 3)

不是,可你自始至终也没反驳他的那些话。”

“我回去之后没多久,就因为这些事对我刺激太大,身体过度疲劳,伤心过度导致晕倒,我才知道我怀了孕,阿宝差点没有保住,虽然我费尽心思想要挽回,但最终还是导致他早產,所以他身体才会一直不大好,发育不如別的孩子,也没有別的孩子高,遭受到了很多不公平的对待。”

林妙妙的话像是重重的一拳,打在陆延州的胸口。

陆延州忽然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他一直知道阿宝身体不太健康,甚至为此被侄子污衊欺负过,但亲口听林妙妙说的时候,几乎要崩溃。 他不知道,林妙妙去找过自己。

她不是没给过他机会,只是他生生把解释的机会砸的稀碎,还让她听见了那样混帐的话。

如果她再晚一点走,或许能看见他因为这些话对沈京兵动手。

可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巧。

还让她为此吃了那么多苦。

是他害了林妙妙,更害了孩子。

“阿宝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对吗?”陆延州压著嗓音,他不敢想像,曾经一个人都不敢睡的林妙妙,一个人怀著孕,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该是多么的无助和难过。

林妙妙没说话,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著泪水,阿宝变成这样, 她和陆延州都有著最大的责任。她看著陆延州,忍著那股子情绪,也无声的给了他答案。

陆延州胸腔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他疼的几乎说不出话,张了张嘴,嗓音却像是卡在了喉咙口。

他重重的喘著气,眼眶猩红的厉害。

他想问她,为什么当时不出面,为什么不狠狠质问他,打他骂他都可以,为什么要一个人默默的承受一切。

可林妙妙对他早已失去了信任,而这些都是他自找的。

他的忽视,害了林妙妙和阿宝。

他罪该万死,更没有任何资格去质问她。

陆延州抓住了林妙妙的手。

林妙妙躲开。

她深吸了一口气,“陆延州,阿宝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他叫林瑞宝,跟你和你们陆家没有任何关係。没人能从我身边將他带走,除非我死。”

林妙妙说:“不要让我恨你。”

陆延州脑海里想起林妙妙说的那个梦,他知道,她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梦和梦里辜负了她的自己,他不知道梦里的自己是怎么样的,可现实中他却没给她任何的安全感。

即便是现在,林妙妙对他仍然警惕著,不信任他。

“你说的那个梦,到底是什么,我对你做了什么?你会这么恨我?”

林妙妙从来不敢对人说那些梦,因为她怕別人说她有病,有精神病。

她起先也是以为是假的,直到现实中出现了梦里那些人的名字和存在。

她才意识到,这个梦或许是对她的警醒。

“你害了我全家,也害死了我跟阿宝。”

“这样的答案,足够让我离开你吗?”

陆延州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连呼吸都无比困难。

“我一开始以为都是假的,我还问你有没有过感情史,可你却仍然瞒著我你和林妙语的关係。”

林妙妙以前总是做噩梦,梦见这个场景。

她在梦里总是歇斯底里的问他为什么要骗自己,无数次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拆穿他虚偽的面目。

可如今回想起来,却已经觉得无所谓了。

陆延州隨口敷衍,不愿意告诉她的过去,如今看著他愣怔的眼神,竟然觉得有些可笑,他当初隨意敷衍,不愿提起的过去,连他自己或许都忘了,却成了她的梦魘。

她想不通,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为什么要瞒著自己。

他是不是真的很恨她,只是因为身份的原因,才故作深情。

会不会一切都是偽装的,对她的好都是假的,或许等他回城,就会和小说中一样,毫不留情的拋弃她转身和未婚妻在一起,还把她全家都举报了。

她那时候突然对陆延州这个结婚两年的丈夫无比的陌生,像是从来不认识他一样,似乎从来没看透过他。

陆延州嗓子乾的厉害,跟掺了刀片一样,每一口呼吸都都变得无比艰难,他好几次想抬手去拉她,想要解释,可身体仿佛变得失去了控制。

他对这句话,是有印象的。

可对於过去的事,他並不喜欢再提。

林妙语跟他的关係,他没放眼里,所以也忽视了林妙妙当时的不对。

隨口说了没有。

却没想到,那简单的两个字,对林妙妙来说,是多么残忍和可怕。

他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