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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毕竟你一向都很善良,乐於助人,八块钱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宣传部的人听到这话,惊讶的看向王秀兰,似乎真没想到会有人如此大冤种。
“王同志,你要帮她付这笔钱?”
王秀兰气的吐血,听宣传部的人这话,连忙说:“我只是这样说而已,並没有说她没错,谁做错的事儿你们就找谁,不关我的事儿。”
说完就忙转身走了。
周巧看她说变脸就变脸,气的脸都绿了。
这下周巧再哭爹喊娘,也没人再愿意搭理她了,生怕宣传部的人来找他们帮忙出钱。
没人帮忙说话,周巧自然只能认栽。 走的时候恨恨的瞪了林妙妙一眼,大有一副给她等著的表情。
林妙妙也瞪了回去。
她原本只是不想跟周巧接触,但对方这一次想害她赔钱,那林妙妙可就不客气了。
她就那么点钱,还想打她的主意,林妙妙让她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周巧这件事一下就闹大了。
她本来只是改了衣服,赔钱就好了。
可她当著宣传部的人面说服装丑,把宣传部的人狠狠得罪了。
宣传部找了他们的主管,说了情况,並说因为她私自更改,导致影响到了其他人,其他人看她改了也想改,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这新厂长上任的第一个大型节日,周巧就闹出这么大的事儿,主管和经理亲自去宣传部赔礼道歉,宣传部的人也是有气性,没给他们好脸色,经理受了气,回去就把周巧周巧臭骂了一顿,还把她一个月的工资全扣了用於赔偿。
周巧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直接给气病了,连活动也参加不了。
十月庆国庆,整个广省都喜气洋洋,林妙妙早把周巧的事儿忘一边去了。
一日上午林妙妙只有一个书法比赛,比赛结束后,他们就放假了。
林妙妙辞职刚好到八號,他们放七天的假期,八號她去结算工资就可以离开走了。
林妙妙提前托人给自己和阿宝买了九號一大早的火车票。
“阿宝,等会儿妈妈带你去我们厂里参观,不过人肯定非常多,你一定要跟好妈妈,等我比赛结束,咱们就回家。”
因为阿宝也放假了,林妙妙也不好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今儿个工厂能带家属,所以她就带著阿宝一块来凑热闹了。
这也是他们最后一次再在这里过节。
林妙妙不打算来广省了,她或许会去京市,也或许去其他的地方,继续找工作参加高考。
但不会再来有男女主的地方。
“妈妈,是那个跟我下棋的叔叔。”
阿宝指著台上讲话的陆延州说。
林妙妙扫了一眼,陆延州作为厂长,开场自然要上台讲两句。
陆延州开会的时间很少,更別说这种活动了,连带著其他厂的人都来围观,甚至还有照相机拍摄,整个厂门口挤满了人。
林妙妙站在后面,看著陆延州挽起袖子,拿著个笔记本走上讲台。
台下的人看到他,眼睛都亮了。
照相机也对准了陆延州。
陆延州把笔记本放在桌上,手撑著桌子,姿態散漫,眉目俊朗,戴著眼镜的时候,他整个人的气质十分矜贵,台下很多女同志脸红的望著他发呆。
他抬眼,嗓音低沉,言简意賅:“今天是节日,我也不耽搁大家的时间,隨便说两句,大家就去玩。”
台下的人笑著,却没人走,仰头望著他听他说话。
林妙妙收回目光,看向望著台上陆延州的阿宝,“阿宝,你很喜欢跟他下棋?”
阿宝的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书包,小手紧了紧说:“妈妈,上次是我大意输了,不过我会贏他为你报仇的。”
阿宝那天从妈妈嘴里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他才知道,原来害得妈妈做噩梦哭的男人,就是那个陪他下棋的叔叔。
林妙妙笑了笑,没当回事,以为他说的是之前陆小光他们的事儿。
林建材和林建国也过来了,带著两个嫂子,看见林妙妙和阿宝忙过来打招呼。
“妙妙,听说你参加了书法比赛?”
“你这么厉害,深藏不露啊!”
两兄弟很是惊艷的看著妹妹,因为他们跟林妙妙接触不多,所以不太清楚她会什么。
没想到她居然还会书法,从名单上看见她的名字,两兄弟知道书法比赛在这边进行,所以忙跑过来了,想替她加油。
林妙妙笑了笑说:“反正也閒著,参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