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山峰发巨大的身躯在空中剧烈地扭曲、翻滚。
那条粗大的蛇尾,带著千钧之力,狠狠地抽向白阳。
“砰!”
白阳躲闪不及,被蛇尾扫中了肩膀。
他感觉自己的左边肩膀像是碎了一样,火辣辣地疼。
“阳阳!”
白同伟疯了一样冲了过来。
但那条过山峰还在疯狂地挣扎。
它在地上翻滚著,把周围的灌木扫平了一大片。
虽然脖子上掛著刀,血流如注,但那股凶性却丝毫未减。
白阳强忍著剧痛,紧紧的握住柴刀。
蛇这种东西,生命力极其顽强,就算断了头,神经反射还能咬人,更何况还没断!
这种时候不能掉以轻心。
“別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
“老子弄死你!”
手中的柴刀用力的往下。
“给老子断!”
伴隨著一声怒吼,白阳双手握刀,用体重压住刀背,狠狠地往下一切!
“咔嚓!”
一声脆响。
蛇头终於无力地垂了下来,只剩下一点皮肉还连著身子。
疯狂扭动的蛇身,也瞬间失去了力量,软软地瘫在地上,只剩下神经性的抽搐。
所有人都看著这一幕。
白阳身上全是蛇血,脸上也被血溅了一脸,眼神狠厉,看起来像个杀神。
大家都被这场面震住,连大气都不敢喘。
良久。
白阳才鬆开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特別是左肩,疼得钻心。
但他还是挣扎著站了起来,一脚把那个狰狞的蛇头踢开。
“死了。”
直到这时,周围的人才像是从梦中惊醒。
“我的妈呀”
潘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腿软得站不起来。
白同伟衝过来:“阳阳!伤著哪儿了?快让叔看看!”
“没事,就是肩膀挨了一下。”
白阳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可真是嚇死我了。”白同伟嘆道。
“嚇啥?您看,今晚咱们有龙肉吃了。”
听到这话,白同伟苦笑了一下:“都这时候了还贫嘴!”
刚才可真是嚇死他了,要是白阳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怎么跟老哥交待。
杨威被人扶著走了过来。
他脸色惨白,看著地上的死蛇,眼里全是后怕。
看著白阳,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刚才要不是白阳那一箭,他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白白阳谢了。”
这句谢,虽然声音不大,但对於一向眼高於顶的杨威来说,已经是破天荒了。
白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不用谢我,我是为了救大家,不是为了救你。” 他指了指地上的蛇尸:“这玩意儿是你引来的,按理说该让你餵蛇,但既然我把它弄死了,这蛇就是我的,你有意见没?”
“没没意见,绝对没意见!”
杨威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开玩笑,这时候谁敢有意见?谁敢跟这个能单挑过山峰的狠人抢东西?
白阳点了点头,转头对潘子和张向强说:“潘子叔,强子哥,帮忙把这蛇抬回去,这蛇皮、蛇胆都是好东西,肉也能吃,这么大一条,我们今晚打牙祭。”
“好!”
潘子和张向强立刻上前,一人一头,费劲地把那条四米多长的巨蛇抬了起来。
那沉甸甸的分量,让两人都咋舌不已。
刘二丫走了过来,她嚇得脚都软了,一张脸惨白。
“你”
刚想说什么,白阳却道:“二丫,你今晚也去我家吃蛇肉吧,吃了再回去。”
“我”刘二丫想说什么。
白阳抹了把脸上的血:“就这么决定了,走吧。”
说完转身去扛起自己的麻袋,和白同伟几人抬著蛇走。
刘二丫看著他的背影,真是霸道啊。
来不及多想,赶紧背著背蔞跟了上去。
山林里太危险了,大家都撤了,她可不敢再留在这里,只有跟著白阳下山是最安全的。
几人一路下山。
白阳本来肩膀痛,又扛著个麻袋,走了一会儿之后,便不再抬蛇,交给白同伟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