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起身,来到卫生间,打开门走了进去。
他这具身体,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如水波般流畅,柔韧与弹性兼具,钻石光芒般的背肌,八块若隐若现的腹肌,钢板般的腰腹核心 ?,海豚般的优雅姿态 ?,即使卫生间里光线暗淡,也让郭彩云看痴了!
直到花洒上珠帘垂下,横添朦胧美感,原来男人也可以用俊美来形容,原来俊美与阳刚可以完美融合!
不知不觉间郭彩云站起身,走进水帘,纤细白嫩的手指触摸到何雨柱的背阔肌,何雨柱嘴角微微翘起……
隔壁的洪云昨晚很难熬,早晨又被吵醒,坐在床上怀疑人生。
老板不是这样的,从来都不是,她一定是中邪了!
那么多年轻俊彦她都看不上,怎么被一个中年大叔拿下了?跳舞就跳舞呗,怎么还还直接跳上了床!
他们才认识半天而已!
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不过,大龄剩女找一个帅气大叔,好像也不错!
唉!老公,我想你了!
昨夜,北平,西二环附近的华丰酒楼。
马嘟嘟用何雨柱给他的黑色贵宾卡宴请几个古玩界的同行朋友,商量去倭国捡漏的事儿。
在此之前他们各自都有这样的想法,也沟通了几回,这次是想敲定具体的计划。
之所以要一起去,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安全!
酒菜一上桌,马嘟嘟和客人们就傻眼了,不为别的,这些菜式他们一个也不认识。
“嘟嘟,你点的这是什么菜啊?我们也算是华丰酒楼的常客了,怎么一次也没见过?”
“你们没有发现吗?这里多了一本黑色封皮的菜单,我看了一下,里边一百多道菜,没有和普通菜单重合的!”
“嘿!今儿抄上了!华丰酒楼上新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猜测,谁也不敢先下筷子,生怕破坏了菜品的美感。
“好了好了,你们老几位别猜了,朋友给了我一张黑色贵宾卡,只有持这种黑卡才能点黑色菜单上的菜品!”
马嘟嘟晃了晃手里的卡片,得意的笑道。
“来,老哥几个,我提议咱们为了顺利,干了这杯酒,尝尝这个味儿!”
“怎么着,酒也不一样阿?”
“废什么话,喝了就知道了。”
“干!”
“干!”
这哪里是古董收藏家聚会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绿林好汉聚义呢!
马嘟嘟昨晚上喝多了,今儿早上起来一点宿醉感都没有,还精神倍儿棒,身子骨也舒服,这喝的哪里是酒啊?明明是灵液也。
怪不得人家酒楼的楼层经理说黑色贵宾卡尊贵的是点菜的资格,并没有折扣优惠呢,那样的酒菜要有折扣都显得不懂事儿。
是自己露怯了!
本来是想给何雨柱打个电话道声谢的,可是一看时间才七点多。
“好长时间没睡这么好了!”
“媳妇,今儿早上吃什么啊?”
“吃嘛吃,你带着孩子们出去吃吧,我要多睡一会儿,昨晚上折腾死老娘了!”
马嘟嘟挠挠头,我这么厉害的吗?重回巅峰时刻了?
云省,瑞利,香格里拉酒店。
战斗从卫生间花洒的水帘之下转移到雪白的床单之上。
这还多亏了何雨柱按摩穴位止疼的法子管用,郭彩云才能不惧辛苦。
何雨柱那点老中医的技能全都用到了男女之事上了。
可怜月缘一大早就来给何雨柱送早饭,却发现他屋里根本就没有人,只好悻悻而归。
月缘阿妈见月缘提着篮子回来,饭菜也带回来了,还撅着小嘴巴,就知道何雨柱肯定没在家。
不过她还是问了一句:“怎么把饭菜带回来了?不想认那个师父了?”
“哪有?他不在家,也不知道又去哪里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月缘说完就回了自己房间,无意识地把竹篮子也提了回去,片刻后又红着脸把竹篮提了出来送回厨房。
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月缘阿妈觉得自己昨天的胜利好像并不完整。
不过这也是好事,那个姓何的走了也就走了,最好是不回来了,女儿最多也就伤心几天,家里最多也就少了块石头而已,总体上还是好的!
北平,潘家园古玩市场,水轩。
刚开门,员工们打扫完卫生,张胖子就带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进来了,一开口就要见何雨柱这位老板,说是有大买卖!
招待两位到待客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