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放出信号后,京城卢家的暗桩快速前往清河崔府聚集。
最先来了两个寻常武夫打扮的人,拦住了魏棠音要带李安玉离开的马车。
魏棠音眼神一厉,“卢家的人,来的倒挺快。”
她挥手,毒粉扬了过去。
李安玉出声提醒,“摒息,有毒。”
两名暗桩经他提醒,摒息及时,没着了魏棠音的道。
魏棠音气笑,吩咐人,“杀了他们,速战速决。”
又转头对李安玉道:“表兄,你可真让我伤心,看来你还是得昏迷一会儿,才能老实。”
她伸手,劈在了李安玉的后劲处,李安玉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倒在了马车上。
魏棠音伸手摸向他的脸。
一支箭带着破空之声,射向马车,正对准了魏棠音的手。
魏棠音及时撤回手,箭钉在了车壁上,她猛地转头。
一名珠帘遮面的女子坐在街道对面的屋脊上,手里拿着弓箭,闲闲散散地对她取笑,“我险些以为自己瞎了眼,看错了,这是名门闺秀的魏五小姐吗?我还以为是采花贼。”
魏棠音沉着脸,“你是何人?敢坏我好事儿。”
“把人留下,魏五小姐今日能落个全身而退,否则,被人扒皮抽筋,有你好受的。”女子笑看着她,“毕竟,某人护食是出了名的,今日你抢了她的未婚夫,她明日就能将你丢下河里喂王八。”
“你是虞花凌的人?”魏棠音冷笑,“我倒是没想到,除了明面上的护卫,虞花凌还暗中安排了人保护我这位六表兄。但那又如何?我今日偏要带他走。”
“有我在,你走不了。”女子打了个响指,倾刻,有一批黑衣人现身,挡在了魏棠音马车前。
魏棠音脸色一变。
“来,兄弟姐妹们,让魏五小姐试试你们的厉害。”女子并没下屋脊,只是吩咐了一句。
她手下的人顿时与魏棠音带着的人厮杀了起来。
一群人厮杀,马车被围堵,再挪不动半步,魏棠音带不走人,心中恼恨至极,又对李安玉伸出了手。
“你再敢伸手试试,信不信我剁了你的爪子。”女子冷声警告。
“有本事,你便来剁。”魏棠音伸手去解李安玉衣襟。
女子又拿起弓箭。
“你敢再射我,我就用我这六表兄挡剑。”魏棠音阴沉地看着女子,“明熙县主也不想我这六表兄死在这里吧?”
“哦?你对他爱的要死要活,如今却不顾他死活了?”女子挑眉。
魏棠音冷声说:“我得不到,虞花凌也别想得到。”
“疯子。”女子骂了一句,跳下屋脊,来到魏棠音马车前,“魏五小姐,我再劝你一句,你放了人,今日之事,还有回旋馀地,否则,你一个人惹祸事小,就不怕牵连巨鹿魏氏吗?如此青天白日,强抢人,你是真当朝廷命官是你魏五小姐的玩物?真当人家求到手的圣旨赐婚是摆设儿戏?巨鹿魏氏的魏公若是知道你来京城,这么胡作非为,不将魏家的前途放在心上,怕是要气死吧?”
“我有婚约在前,圣旨赐婚在后。我就算今日抢了人,也并不理亏。”魏棠音将昏迷的李安玉拽过来,挡在她身前,“让开,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得不到,虞花凌也别想得到。”
她拿出匕首,架在李安玉脖子上,匕首极快,李安玉脖颈被划出一道血痕。
女子后退了一步,“真是一个疯子。”
“我说让开。”魏棠音神色一厉,又重复了一遍,“让你的人住手,放我走。”
女子见魏棠音不象作假,她若是硬拦,她今日得不了手,怕是真的象她说的,得不到就毁去,杀了李安玉也说不定。
她一时间束手无策。
“我说让开,你听不到吗?”魏棠音匕首又推进了几寸。
女子咬牙,挥手,“都住手,放她”
她不敢拿李安玉的命去赌,刚要说放她走,魏棠音后背忽然挨了一掌,整个人被打出了马车外,滚落到了地上。
女子一惊,看向车内。
李安玉闭着眼睛睁开,面上虽然带着浓郁的潮红,但眼底却清明得很,蓄力打出这一掌,似乎已经耗尽了他仅有的力气,他嗓音干哑,一字一句道:“不管你是谁,既然是县主的人,帮我杀了她。”
“好,不愧是陇西李氏的六公子。”女子心下一松,抽剑上前,去杀魏棠音。
魏棠音一个打滚,躲开了这女子的剑,同时怒声说:“六表兄,你竟然装晕。”,她又怒又气,“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她抽出腰间软剑,与这女子缠斗起来。但她毕竟身上带着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