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却不受控制的轻微发抖。
悄悄做了个深呼吸,馀光一瞥,只见窗边的唐堂正望着窗外,嘴角还噙着笑。
仿佛刚才只是说了句“今天天气真好”!
这堂课是戏剧理论与历史,几个男生都听的枯燥乏味,竹签男还给迪力热芭偷偷塞了张纸条。
唐堂虽然也听得昏昏欲睡,但表现在脸上的,依然是一副如痴如醉的神情。
老子来了也得捻须赞他一句:孺子可教!
台上的讲师厉振林把堂上学生的神情尽收眼底。
当看到唐堂时,明显一个卡顿。
他刚刚从德国研修归国,第一堂课就遇到这么一个奇葩学生。
听理论课都能听的让人有种‘朝闻道夕可死也’的感觉,简直百年难遇。
刚刚自我介绍时,厉振林已经记下了这个学生的名字。
下了课,回到教师办公室,厉振林端着个保温杯和班主任王亚楠闲聊起了唐堂。
“王老师,你们班上的唐堂很有意思啊。”
“他啊?怎么了,厉博士,他在你的课上捣蛋了?”王亚楠笑道。
厉振林是上戏历史上培养的第一位博士,所以同事都尊称他厉博士。
厉振林摆摆手笑道:“那倒没有,只不过我觉得这孩子很有表演天赋。”
“刚刚几个学生听我讲理论都打了盹,他却一副恨不得当场浮一大白,跟我把酒言欢的神情,把我思路都打断了。”
办公室里的几个老师闻听这话,纷纷笑出了声。
“厉博士慧眼如炬,我也觉得这孩子天赋很高,春节那会专业课考试时,演了只猴子,简直和动物园里的猴子像挛生兄弟。”教表演基础的李学童老师也笑呵呵道。
“台词功底也相当不错,听说他妈妈也是一位老师,好象是教声乐的。”台词与语言艺术的代课老师刘宁也凑了凑热闹。
厉振男这才后知后觉,敢情每个同事都对这个叫唐堂的学生印象深刻。
办公室里,老师们谈着唐堂。
操场上,唐堂却被迪力热芭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