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闻言,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早就看出那少年气度不凡,非是池中之物,却也没想到对方的武学天赋竟高到如此地步,短短半年便能超越苦修多年的厉飞雨。
韩立也是感慨道:“世间确有天赋异禀之人,有些事,我们也强求不得啊。”
话虽如此,韩立心中亦不免泛起一丝波澜。
他见识过墨大夫的诡异手段,更亲身踏入了修仙之门,深知凡俗武学与长生仙道的云泥之别。
白景渊的天赋再高,终究局限于武学的藩篱之内,百年之后,不过是一抱黄土。
而自己,虽步履维艰,却已在追寻那缈茫的长生之路。
这份认知,让他在感慨之馀,又隐隐有种超然物外的疏离。
他欣赏厉飞雨的豪爽,也认可白景渊的天才,但他们所追求的世界,与他已然不同。
这份悄然生出的距离感,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
而对于景渊而言,与厉飞雨的交往,不过是修炼生涯中一段平淡的插曲。
他指点厉飞雨,也并非全然出于好意,有时也是为了通过实战验证自己的某些武学设想。
他的目标始终明确而坚定一不断提升,等待时机,夺取那属于自己的仙缘。
七玄门的纷纷扰扰,人际交往的亲疏远近,于他而言,都只是通往更高境界途中的风景,看过便罢,从不留恋。
而随着景渊越发的强大,他已经不再局限于等待时机的到来,而是准备自己主动制造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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