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景渊的话,夏弥立刻甜甜一笑,将头靠在景渊的肩膀上,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路鸣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化为一脸无语的黑线:“芬里厄,你这浓眉大眼的这家伙,
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妹控啊!”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点被打败的无奈,“而且,说话可真够直白的看来你是真不怕我现在就掀桌子翻脸啊?”
景渊对此毫不在意,随意地摆摆手,“翻脸?当然会翻脸。”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景渊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充满战意,熔金的竖瞳仿佛燃烧着火焰,直视路鸣泽:
“能和你这位命运中原本该成为‘治世之尊”的圣子,真真正正地放手一较高下,争夺此世的至高王座”音带着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这绝对比去和尼德霍格那个早该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老古董较量,更让我感到欢愉!”
这番话,是对路鸣泽的认可,也是一种赤裸裸的挑战宣言。
路鸣泽他深深地看了景渊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星辰生灭。
他微微颌首,声音低沉而郑重,如同古老的誓言:
“好。我在此应下你的挑战,芬里厄。”
“即便我仍未找回那失落的权与力“当那一天到来时,我必应战。”
这郑重的回应,让凝固的空气都仿佛带上了一丝肃杀。
就在这时,一直楼着景渊骼膊、仿佛在看戏的夏弥,突然歪了歪头,对着路鸣泽说道:
“咦?
“你为什么不能象我一样,依靠哥哥的力量呢?”
她故意顿了顿,仿佛在思考一个极其简单的问题,然后恍然大悟般,“哦!我明白了!是因为你哥哥不要你?”
她捉狭地笑了笑,目光意有所指地了一眼旁边还在懵懂状态的路明非,“还是因为你的‘哥哥”没有力量呀?”
路鸣泽那刚刚凝聚起的郑重表情,瞬间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垮了下来。
他额角似乎有青筋在跳动,看向夏弥的眼神充满了无语和一丝憋屈。
他哪里还不明白,这是耶梦加得对他刚才试图用“吃掉耶梦加得”来离间的小小报复。
这个小心眼的龙王妹妹。
“诺顿是吧,我知道了。”
路鸣泽深吸一口气,将话题拉回正事,声音恢复了冷静,“在我原本的剧本中,他也注定会陨落,只是—————”他看向景渊,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并非死在你的手中。”
景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冰冷的弧度:“由我出手,更加稳妥,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诺顿兄长——他的脾气可不太好。知道康斯坦丁的死讯后,恐怕会变得更加暴怒。”
景渊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为了防止他狂性大发,涂炭生灵,还是让我这个当弟弟的,亲手送他上路吧。”
“这,也算是我对他最后的“敬意”。”
路鸣泽看着景渊那理所当然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吐槽道:
“芬里厄啊芬里厄——”
路鸣泽摇着头,语气充满了荒诞感,“难怪诺顿耗费心血打造的‘七宗罪”中,映射你的那一把———是“傲慢”。”
他直视着景渊那双熔金般的竖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确实傲慢到了骨子里!”
面对这直指内核的指责,景渊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象是听到了某种有趣的评价。
他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个极其坦然的笑容。
“傲慢?”
景渊不以为意地重复了一遍,随即,他缓缓抬起了右手。
下一秒,一把造型古朴的八面汉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景渊稳稳地握住剑柄,手指拂过冰冷的剑身。
他熔金的竖瞳凝视着手中的“傲慢”,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近乎狂妄的笑容。
“就算‘傲慢”是我的弱点——”
“但当我能亲手握住它,掌控它,将它化为我力量的一部分时景渊抬起眼,目光如利剑般射向路鸣泽,宣告着绝对的信念:
“我,即是无敌!”
纽约的雨夜,潮湿而阴冷。
狭窄的公寓内弥漫着廉价披萨、灰尘和某种金属灼烧后的焦糊味混杂的气息。
计算机屏幕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幽蓝的光芒映照着一张胡子拉碴、写满疲惫与压抑怒火的脸。
屏幕上是一封新收到的邮件,发件人地址是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主题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