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永远能在瞬间权衡利弊的顶尖棋手,几乎在景渊三人身影凝实的刹那,便已精准判断出局势的微妙变化。
他那标志性的优雅笑容瞬间挂回脸上,步履从容地迎上前去。
“欢迎凯旋,英雄们!”他的目光却第一时间精准地锁定了那位陌生的灰发男子,眼中闪铄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探究。
“这位风采卓绝的先生,想必便是传说中的先行者一一逐火之蛾的苏医生?”
“幸会!阿波卡利斯,乔为天命主教。”
“关于您的事迹,我曾有幸在‘虚空万藏”的浩瀚记录中略窥一二,今日得见尊颜,方知文本所载,不及阁下风采之万一。”
苏的神色依旧平静无波,他对奥托那溢美之词的客套既不热络,也未显厌烦,只是用一种超然物外的平和语调回应:
“奥托主教,过誉了。作为引领此世人类对抗崩坏的主要力量,你的能力与手腕,确实令人侧目。”
“若你生于我等那个时代,或许也能取得不逊于梅博士的成就。”
奥托这种性子的人,自然不会假意谦虚。他微微扬起下巴,坦然接受了这份“来自五万年前的认可”,语气中带着理所当然的傲然:
“这是自然。芸芸众生,不如我者多,胜似我者少。不过”他话锋一转,笑容更盛,目光在景渊和苏之间流转,“苏先生,还有景渊先生,二位可是截然不同。你们是少数几位能被我视为‘朋友’的存在。”
“朋友?”景渊笑一声,眼神带着戏谑的冷光,“喷喷,当你的‘朋友”,不被你在脑袋上赏颗‘子弹”就该烧高香了。我们之间,最多算是在某些特定目标上暂时同路的‘合作者”,仅此而已。”
苏没有参与这言语的机锋,他只是伸出手,掌心中静静躺着一片流转着奇异微光、仿佛承载着无数信息的叶片。
“奥托主教,”苏的声音直接切入内核,“正如你所遇到的那位【崩坏神】所说,你所追寻的答案就在虚数之树的另一端,”
“而抵达彼岸的钥匙,便是完整的‘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
苏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巨大的神之键上:
“如今你手中的‘千界一乘”,缺少了最为关键的“信标”部分。”
话音未落,那片承载着信息的叶片便从苏的掌心飘起,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稳稳落入奥托伸出的手中。
就在叶片触及奥托手掌的瞬间海量的、如同洪流般的信息疯狂涌入奥托的脑海。
那不仅仅是关于虚数之树的知识,更包含着无数并行世界中,“奥托·阿波卡利斯”们探索虚数之树的经验、教训、观测数据以及一条条的可能性路径。
奥托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那双总是带着算计和从容的碧绿眼眸,瞬间被前所未有的狂喜与明悟所充斥。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那片仿佛仍在发烫的树叶,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
“哈哈哈一一!!!”
一阵近乎癫狂、却又充满智性喜悦的大笑从奥托口中爆发出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神的启示我已解明!”
这一刻,这世上的一切,在通往“复活卡莲”终极答案的清淅路径面前,都变得无足轻重。
奥托的笑声渐渐平息,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重新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主教姿态,只是眼底深处那燃烧的火焰,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热。
“看来,我需要立刻去验证一些至关重要的“数据”了。失陪,二位。苏先生,景渊先生,
这份‘礼物”阿波卡利斯—铭记于心。”
“稍等一下。”
“我和苏,要去见一位他的‘老朋友”。”
“奥托主教,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吧?”景渊双手抱在胸前,盯着奥托。
奥托轻笑一声,“当然。赤鸢仙人,同样也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
“你看,我们拥有共同的朋友圈,这不正说明我们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朋友”吗?”
“前往极东支部的路,就由幽兰黛尔为你们领航吧。那里也有她值得一见的人。”
奥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我会提前知会德丽莎和符华的。”
景渊不再多言,只是对奥托话语中的“朋友论”报以无声的晒笑。奥托则带着苏给予的无价知识,迫不及待地投入了他的终极追寻。
景渊的目光转向比安卡,“比安卡,我需要借用一下你的‘搭档”。”
“我打算用这把创生之键,为苏先生修补生命本源。”
苏闻言轻轻摇头道:“黑渊白花,我曾长久持有,深知其能。其创生之力虽可逆转生死,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