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卡厄斯先生真是快人快语。不过,”他话锋一转。
“我们天命耗费人力物力,几乎已经锁定了‘千界一乘”的位置,您此刻却突然出现,说要“掺和”一下”
他摊开一双小手,做出一个无辜又无奈的表情。
“这莫非是想借我们辛苦得来的情报,然后上演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与我们争夺战利品吗?”
他歪着头,笑容依旧纯洁,话语却字字带刺,“恕我直言,这种不劳而获、强取豪夺的行事风格,似乎不太符合逆熵一贯的‘原则”吧?”
面对奥托的讥讽和扣帽子,景渊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一声短促而轻篾的“喷喷”声。
“奥托先生,您这‘以已度人’的本事,还真是炉火纯青啊。”
“难怪特斯拉博士总是忍不住问候您和您的家人。”
“事实恰恰相反。分明是,我已经掌握了‘千界一乘”的确切下落,却愿意再在此主动分享这个情报。”
景渊的目光转向了一旁沉默的比安卡,“我完全是看在比安卡小姐的面子上,才主动邀请天命来‘分一杯羹’。”
“奥托先生,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姿态,倒是一点也不让我意外。毕竟,这就是您一贯的‘风格”,不是吗?
2
奥托对景渊的反唇相讥毫不在意,甚至脸上的笑容更加璨烂。
他厚着脸皮,直接顺着景渊的话往下接,语气带着一丝无赖般的坦然:
“哦?那我还真要谢谢卡厄斯先生您的大方了!”
他夸张地做了个“感激涕零”的表情,“既然您都说是‘分一杯羹”了,不如就请直接‘拨云见日”,说说您掌握的、那价值连城的情报如何?也让天命感受一下您的‘诚意”?”
景渊似乎早就料到奥托会如此,对他的厚脸皮报以一声轻哼。
他不再绕弯子,直接点破:
“泰士河上空,一处极其隐蔽的空间封印之内。”
“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就被包裹在多重折叠的空间夹层深处。”
“如果我想独自取走,恐怕等你们查清楚线索之后,也只能无功而返。”
奥托的魂钢脸蛋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景渊话语中透露出的,精准到“泰士河上空封印”的情报,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这家伙,这绝非虚张声势!
但他立刻收敛了那一丝异样,反而用一种更加戏谑、甚至带着点八卦的语气开始试探。
“卡厄斯先生,您对情报之精确,实在令人叹服。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居然会主动分享给作为宿敌的天命?”
奥托碧绿的眼眸在景渊和比安卡之间来回扫视,笑容变得极其捉狭,
“莫非你这位年轻有为的逆熵盟主,真的被我们天命最强的女武神迷住了?”
“这‘千界一乘”难道是你准备下的聘礼不成?”
此言一出,比安卡的耳根瞬间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握紧了拳头,带着些威胁意味喊了一句:“主一一教!”
“呵呵,”景渊面对奥托如此露骨的调侃,非但没有窘迫,反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聘礼?”
“奥托主教,您似乎搞错了对象。
“我也不会来找你这位‘慈祥”的‘老爷爷’。我更应该去找那位,被你坑得有点惨的、现在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喝闷酒的独臂大叔,不是吗?”
奥托脸上公式化的笑容有点僵住了。那双碧绿的眼眸中,第一次真正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短暂的死寂后,奥托缓缓收敛了脸上所有多馀的表情,重新挂上那副深不可测的微笑面具。
“我现在真的相信景渊先生你之前说过的话了。”
你知道的事确实很多。多到让人惊讶。
“行了。”景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对环境的嫌弃,“这种阴冷潮湿的地下假遗迹,实在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我讨厌这种环境。”
“走吧,直接去泰士河上空,把正事办了。”
“如果你不想亲自跑一趟,或者觉得这件小号的‘衣服”不适合高空作业,让比安卡和我一起去也一样。”
“开启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需要她在场,但不需要你。”
奥托微微颌首,“当然要去。如此盛事,岂能错过?幽兰黛尔,丽塔,跟上。”
一行人不再耽搁,迅速离开了这座由胡狼精心布置、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的“亚瑟王遗迹”,
回到了伦敦郊外开阔的原野上。
景渊站在空旷的草地上,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