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前辈的爱好,倒是几十年如一日。”
“不过,初代目的赌运可比他孙女强多了。虽然不至于逢赌必赢,但总是赢多输少,
倒也算是个消遣。”
宇智波景渊听到长门说千手柱间在赌场,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一丝了然的神情。
这段时间的接触,宇智波景渊也是看出来了,千手柱间这家伙,没事就爱玩两把,
他是真不给自己加负担,该玩就玩。
当初当火影的时候也一样,他知道自己不擅长处理政务,就直接一股脑丢给扉老二。
自己就只在重大问题上拍板,以及充当村子的战略威镊。
自一年多前景渊以改良版秽土转生之术将千手柱间从冥土召回,并与这位忍者之神达成某些共识后,柱间便留在了雨之国。
一方面,他应景渊之请,悉心指导长门掌控那源自他血脉的木遁之力:
另一方面,他也遵循景渊的建议,以自己那双经历过战国与和平年代的眼晴,亲自去观察、去体验忍者世界最真实的模样,尤其是那些被五大国光芒掩盖的角落。
这一年多以来,哪怕只在雨之国,但他也确实亲眼看到了整个忍界的缩影。
这位创立了木叶、奠定了五大国平衡格局的忍者之神,内心深处的信念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柱间不再当自己是千手族长,是火影,而是象一个普通人一样行走在雨之国的市井之间。
他亲眼目睹底层平民的挣扎求生,亲身感受那些夹缝中生存的普通人民的苦难时,他当年所坚信并竭力维持的“五大忍村相互制衡带来和平”的理念,已经不可避免地动摇了。
现实的沉重,远比任何说教都更有力量。
宇智波景渊没有再多言,只是抬手迅速结了几个印。
伴随着一阵淡淡的白烟,“砰”的一声轻响,一个身影突元地出现在客厅中央。
烟雾散去,现出千手柱间的身影。
他穿着一身朴素的和服,脚上还拉着木履,手里还捏着几个般子。
显然,他上一秒还沉浸在赌桌的热闹氛围里。
“恩?”柱间眨了眨眼,看清周围环境和眼前的人后,带着是一种混合着无奈和习惯了的笑容,“景渊小子,又是通灵术?下次打个招呼行不行,老夫这把可是要赢了啊!”
千手柱间倒是不担心自已突然消失在赌场会有引起什么骚乱,反正会有人善后,他也懒得多计较。
宇智波景渊无视了他对赌局的惋惜,直接切入正题:“柱间前辈,这段时间,你用自已的眼睛看了不少地方。想必已经认可我之前所说的了吧。”
提及此,千手柱间脸上的轻松笑意收敛了。
他将骰子和筹码随意地塞进宽大的袖子里,那双眼睛变得深邃而严肃。
他环视了一下客厅里的长门和小南,最终目光落回景渊身上,声音低沉而严肃:
“我当年其实也知道,一国一村的制度也不是最完美的制度。”
“但我没有更好的办法,也不想再见到有更多人牺牲了。”
“我害怕改变,害怕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我极力守护着已经拥有的。”
“最近,我确实看到了太多不愿看到,却又不得不正视的现实。”
“我当年所期望的和平,并未真正实现,甚至从未到来———””
景渊平静地看着他,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
“所以,当战争的风暴席卷而来,打破这虚假的‘平衡”时,前辈,你作何想?”景渊继续追问道。
千手柱间沉默了片刻。
最终,他缓缓开口,“你所看到的真实世界,我如今也看到了一部分。”
“这个世界,或许确实需要一场彻底的变革,才能打破这循环往复的苦难。”
“不过,我这个死去的人就没必要参与其中了。我会用我的眼睛见证你作出的改变。
宇智波景渊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理解:
“我也没想着要用你去打仗,木叶现在强的很,还用不着使唤老人家。”
“正好,另一个整天喜欢自称老夫的家伙,我也有点事要找他,有些事也要和你们兄弟两个一起说说。”
宇智波景渊再次结印,烟雾散去,一个穿着白色实验袍、银色头发根根竖起的冷峻身影出现在客厅中央。
千手扉间锐利的红瞳先是扫过周围环境,当看到宇智波景渊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时,一股肉眼可见的烦躁瞬间爬上他的眉头。
“你这天生邪—咳咳!”扉间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根本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