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稳定,以他的性格,绝不会断然下决心,与大名殿下撕破脸皮。”
“但是村内民众又需要安抚。”
“自然,他就要对那些被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们也就是我们,挥落屠刀了。
“”
几乎是在他这句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一瞬间,就见数道身影募的从火影大楼的方向飞射而出。
那是数支分散开来的暗部小队。
只是此刻,这些往日里必须隐匿踪迹的暗部成员们,却少见的大摇大摆暴露出行迹,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朝着木叶村的各个方向疾射而去,仿佛是故意让所有人看见似的。
“那是,那是三代大人的暗部!”
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注意到了房屋上掠过的那些身影,故意高声喊了出来,一下子引走了不满人群的注意力。
许多人都纷纷从前厅走出来,朝着房顶上远去的身影望去。
只是看到了木叶暗部的身影,这些正处于温饱在线下挣扎的人们,心中就一下子升起了些许希望的火苗。
他们象是忘记了刚刚水站工作人员关于三代大人正外出调节矛盾的说辞,连眼神都跟着亮了起来。
“我就说三代大人肯定不会放弃我们!”
不知是谁突然发出了声音,语气振奋:“他一定是已经发现了那些趁机抬价的奸商,现在正派暗部的忍者去狠狠收拾那些混蛋!”
穷鬼们对于从诞生那一刻开始,毛孔里就流淌着血与污秽的资本家们的憎恨,几乎是与生俱来,不需要任何人去教育的。
只是听到了这一声喊,不少人就也跟着心跳激越起来,期盼的望着暗部们远去的方向,祈祷着他们能够让自己的生活恢复到以往的模样。
艰难生存着的人们,连愿望都是无比卑微而可怜的。
但是很不幸的是,很多时候,哪怕只是这种想要回到以往那样苦涩的生活,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都是一种奢望。
“三代大人的命令么?”
秋道取风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暗部,冷着一张脸,语气淡漠的重复着,似乎完全没有将火影”的名头放在心上。
也许,从这位昔日的好友走上了与忍族对立面的那一刻起,对于他而言,猿飞日斩这个名字就与敌人的概念等同了。
他看向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暗部,大大方方的让开道路,任由对方走入这间位于秋道族地最重要的主宅。
那名暗部小队长看到秋道取风的动作,面具下的眉头下意识的蹙起,隐隐有种异样感。
三代大人的命令,是立刻对忍族动手,封锁他们的族地产业,挤出绝大多数现金流维持木叶的经济现状。
在这些暗部与猿飞日斩的预想中,甚至思考过这些暗部刚一露面就死在这些忍族忍者们手里的可能性。
毕竟夺人钱财与杀人全家哪一个更痛苦,对于一个大集体而言有时候还真不是那么好说。
相对而言,现在秋道取风的反应就非常的反常了。
不过,身为暗部的责任感,却还是让他们大步走入了这间森然的秋道族地主宅。
只是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场景,却让这名暗部小队长不由得一怔。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脚步蓦的定在原地。
“怎么回事?”
秋道取风语气淡淡的开口:“您是指什么事?”
那名暗部小队长面具下的额头青筋一跳,指着这片空荡荡的族地,下意识的抬高了语调:“你家里的人呢?”
“没有火影手令,谁允许他们擅自离开木叶!”
与这声质问一同响起的,还有他心中的徨恐。
秋道取风身为现今秋道一组主事人,整座宅邸自是占地面积广阔,平日里更是需要数十下人打理。
但是此时此刻,这里却是一片空空荡荡。
虽然外面秋道族地里还有不少旁支族人,但是身为木叶忍者,他可太清楚一个忍族之中嫡系与旁系之间的地位差距了。
很多时候,用主家与下人仆役来形容都不为过。
正因为其重要性,暗部甚至早早的就分出了一支人马在监视这些嫡系忍族。
然而现在,这些人却凭空消失了。
紧跟着,这位暗部小队长就象是想到了什么,当即瞪大了眼睛,看向这位秋道老族长0
秋道取风淡淡的一笑,顺手朝着大堂的方向一指:“另外,近日我族族人发现了四名隐藏在暗中的宵小,有可能是他国忍者,便当机立断将其击杀。”
“此时尸体正呈放在主堂,等待三代大人前来验收。”
“诸位如果得空的话,就请一并带走吧。”
“你竟敢对木叶暗部下手?!”
那名暗部小队长顿时心中怒气勃发,下意识的喊出了声。
“木叶的忍者,怎么可能监视木叶的忍族!?!”
然而,从秋道取风口中爆发出的咆哮声,却比他还要激烈,陡然压过了他的声音,双目更是圆瞪着死死看向他。
这句话方一落下,在场所有人便知晓。
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