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闻言,态度却反而更加坚定了:“而且一定要尽一切可能完成这次任务。”
“?
”
小南愈发无法理解了。
长门的语气却仍旧平淡,轻声解释道:“小南。”
“现在的我们,既不是雨隐,也不是半藏,而是“晓”啊。”
“一群来无影去无踪,只随着任务而走的雇佣忍者。”
“在这件事的过程中,我们扮演的只是一个工具的角色,我能够看得出来,难道老谋深算如猿飞日斩会看不穿吗?”
“仅仅是冒了一次风险,换来的却是木叶内部愈发激烈的分裂倾向,甚至会展开更大规模的内战也说不定。”
“更重要的是。”
“由于上一次四影大会的缘故,各国分割的利益才刚刚吃进肚子,矛盾尚未合拢,不可能立刻团结起来。”
“这段时间,是我们行动的好机会。”
“这样啊。”
闻言,小南只是顺从的点了点头,依旧没什么表情,平静道:“我听你的。”
在这一问题达成共识之后,长门的大脑却没有立刻停下来,而是开始不断回顾最近一段时间与木叶有关的情报内容。
那双烙印在眼框深处的暗紫色轮回眼,也仿佛在随着他的思绪缓缓转动。
只是,他所关注的却并非这些看似足以震动忍界的事件本身。
而是那一个个隐藏在这些事件背后,缓缓推动着这些事件连绵成一条线的大手。
以事后的角度去思考,这些发生在木叶的事件中,脉络似乎十足清淅,但是无论长门如何去想,都无法想象最近这些事会将忍界局势推往何处。
这还是看在他本身就是幕后黑手中的一只,而且还了解忍界中其他黑手存在的情况下。
若是以常人视角,恐怕就连这点痕迹都看不出来吧?
“宇智波斑
长门眼框中的轮回眼向上望去,仿佛看见了那道总是伫立在远处,遥遥看向他的那个面具男人。
“这些,也全都是你的手笔吗?
“先等一等!”
办公室内,寥寥数名木叶高层,此时正齐齐围坐在圆桌周围,安静的听着蓝染右介对虚狩部队的性质、编制等内容做最后汇总。
却见一只手掌忽的举起,突兀的打断了他的声音。
坐在上首位的猿飞日斩见到开口之人是阿斯玛,脸色就立时一黑,挥手道:“有其他问题等待完会之后再行提出。”
“老头子!”
然而,猿飞阿斯玛在听到这粗暴的打断之后,却直接从位置上站起了身,提高声调,怒目而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虚狩部队以后是要往木叶驻火之国各境特遣队的方向发展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
猿飞日斩面对由自己亲儿子提出来的这个问题,不由沉默了。
整个会议室也随之安静了下来,呼吸可闻。
良久,才听他缓缓开口道:“虚灾问题绝非一朝一夕所能解除,若要维持平民生活稳定,火之国健康发展,木叶忍者就必须要达到实时行动之目的。”
“这不是可以拖延的任务,与忍者所面对的曾经历史上的任何情况都绝然不同。”
“既然时代在变化,那么忍者,自然也应当作出相应的变化。”
猿飞阿斯玛站在桌前,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凝滞了好大会儿。
之后,才听他声音低微的开口道:“若是都如此。”
“那大名与封地贵族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这话才刚一出,在场所有人就好象齐齐被针扎了下,谁都不敢率先接口。
时代与时代之间的差异,往往大得难以想象。
人与人之间亦是如此。
同样生存在一个时空,有的地方在追求星辰大海与共同理想,有的地方却还在人分四等,各列主奴。
至少对于忍界人而言,他们所诞生的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在他们的世界观中都是理所应当的。
军力固定驻扎地方,那不就等于大木叶村分出了一大串小木叶村?
到时候那些地方上的民众到底听谁的?
这还用想吗?
然而即便现实没有阻碍,人心之中依旧存在障碍。
大名与贵族,是忍者必须依附的主体。
这一点,从忍者这个职业诞生开始,就贯穿了他们一生始终,即便到了如今也残留着极其强烈的惯性。
猿飞阿斯玛本身,就是这一类人的代表。
从战国年代的一堆小家族,汇聚到如今这样一个十几万人的小村子,对他们而言已经算是了不得的变革了。
正因为这种幅度之间的变化,当猿飞阿斯玛如此直言不讳的剥开自家父亲政策下隐藏着的某些深意时,所有人才会显得如此敏感,他的反应也会如此激烈:“木叶的发展自然重要,身为木叶的忍者,理应责无旁贷。”
“但是这种粗犷的发展,最后伤害到的只会是我们自己!”
“全木叶加起来才有多少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