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了吗?
森林深处,一双金黄的蛇瞳,在暗中注视着这堪称木叶巅峰之战的一幕幕,心中这般思考着。
不,不会的。
但是旋即,看着猿飞日斩那在原地停下的身影,对方又飞快否定了这一判断。
果不其然。
几乎是在他做出这般反应的一瞬间,那具躺在地上的无头尸体,已然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凭空从原地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自下而上一步步消失、擦除,凭空消失。
望着这一幕,大蛇丸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讽刺笑容。
“猿飞老师。”
“过了这么多年,您果然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啊。
不止如此。
那双金黄的蛇瞳缓缓移动着,围绕某个高大的身影边缘逡巡而过,却并不落在其身上。
只是凭借周围黯淡的影子,默默的判断着。
既然你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
那么,也该开始行动了吧?
“不用找了。”
同样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拄棍立在原地的猿飞日斩伸出手,挡住了周围试图朝远处散去的暗部们。
前方的一众根部忍者已经被聚集而来的木叶警备队与暗部们合围杀尽,即使没有当场死亡,这些最忠诚于志村团藏的根部忍者们,也在即将被活捉之前果断自尽。
立在众多尸体中央的,只剩下了背着一副厚重卷轴的卑留呼一人。
猿飞日斩的目光冷冷扫过眼前场景,又看了看方才志村团藏尸体”所在的位置,长长吐出一口气,平静道:“他既然想跑,那就算是老夫也恐怕拦不下他。”
“待到回村之后,向全忍界发布s级通辑令吧。”
“但是,三代大人
”
旗木卡卡西还想再劝说两句,可看到猿飞日斩那副黯淡的神情,一时间却又没能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是了。
以这位三代目火影的智慧,又怎会想不到志村团藏在死亡”后会做出何等选择?
他毕竟是知道木遁与写轮眼之事的。
只不过,对他而言做到这里就已经算是恩断义绝的极限了。
如今的这一幕,让他又不由得想起了去年搜查大蛇丸遗留基地时的那一幕。
最终,卡卡西也只能无奈的将剩下的劝告咽了回去,转而道:“那,卑留呼上忍这边
”
听他这般提醒,猿飞日斩才忽的想起这里还站着一个人,面上表情虽稍显艰难,但还是抬起头朝卑留呼道:“卑留呼君。”
“这次还要多亏你为村子立下的功劳。”
“没有你送出的消息,恐怕我们也很难揪出这只木叶里隐藏着的硕鼠。”
“对了。”
“关于那个东西”的情报,应该还在你身上吧?”
看着猿飞日斩稍显勉强的慈眉善目,刚刚见识过两位木叶顶尖忍者之战的卑留呼,整个人连面皮都是僵硬的。
闻言脑中第一反应就是——什么消息?
但是,他的求生欲却驱使着他,让嘴比脑子动的更快了三分,连表情都下意识变得大义凛然了,义正辞严道:“是!”
“全都在这里!”
“还请您妥善保存。”
等到脑子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双手已经捧着身后的封印卷轴,交到了猿飞日斩的手里。
“很好。”
猿飞日斩看着这副卷轴,这才象是完全放松了下来,又似乎注意到了卑留呼隐约紧张的神色,温声道:“放心吧。”
“村子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但是也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像卑留呼君这样身陷囹圄,不得不为志村团藏效力的人才,木叶自会有公正的决断,绝不会让卑留呼君难做。”
真的假的?
你可刚刚才在我们这么多人面前放过了一个罪大恶极的坏人啊。
卑留呼下意识的这般想。
不过那张嘴却长得非常识时务,立刻道:“多谢三代大人明鉴,属下实是感激不尽。”
不得不说,他能在志村团藏手底下活过这么多年,日子还过得安安生生,自是有其道理的。
只是,正当他们两边一老一少氛围其乐融融的时候,不知是本能的警剔,还是某种潜意识的指向。
卑留呼下意识的抬起了头,朝着方才始终站在猿飞日斩身旁的那个年轻人的方向望去。
月光下。
只见蓝染惣右介轻轻抬手扶起镜框,朝他露出一抹温文尔雅的笑容。
意味深长。
仅仅是这一眼,就令卑留呼心中莫名的颤了下。
虽然不知道猿飞日斩这态度是什么原因,但是卑留呼几乎是本能的判断出了一个结果。
绝对跟蓝染这家伙脱不了干系。
只是。
究竟是为什么呢?
他,到底想要什么?
“哗啦”
密林深处,丛叶窸窣。
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连虫鸣鸟叫都被全数按下,令这细微的刮擦响在夜色下变得异常明显。
但是,志村团藏却没有停下脚步。
此时此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