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大声道,“上次那件事我已经跟你说过了!那根本就是夜月艾那臭小子的一家之言,无稽之谈!”
“这种事,难道还要我亲身示范给你看吗?”
志村团藏的思路明显还没有跟上版本更迭,脑子里想的仍旧是自己之前与夜月艾交手时,突然从木遁里蹦出来一大坨虚的问题。
随着时间的推移,事件的发展,到了现在,连他身上移植的那些柱间细胞和写轮眼,都要变成一些小问题了。
“无稽之谈?!”
猿飞日斩猛地拍了桌子,少有的大声咆哮:“你的实验体已经亲身跑到四影大会,明晃晃在我们几个影面前展现了写轮眼、木遁和虚之力了!”
“他亲口承认,自己就是由你这混蛋陷害制造而成的,你让我怎么信你?”
“啊?!”
猿飞日斩一边大声的骂着,一边大步流星从台上走下来,快步来到他面前:“还是说你又要一推二三四,把这些烂摊子象以前那样留给我?”
“写轮眼!木遁!还有虚之力!”
“你说这实验体不是你做的,难不成是我做的?还是卡卡西?又或者惣右介!?”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这段插曲,让我们木叶又多付出了多少代价,才换来了这难得的和平!?”
尽管事实并非如此,但猿飞日斩一开口就是老pua了,演绎功力相当之深厚,极其符合他政治生物的身份。
志村团藏在这一通口水之下,则是彻底蒙住了。
等等?
什么东西?
他们在说的不是木遁里的虚的问题吗?
日斩说的这家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在这思绪一片空白的时候,冥冥中,志村团藏莫名的生出一种重重黑锅从天而降,就那么不偏不倚的连绵如雨点般砸到他脑袋上的错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是,你我?”
志村团藏一时间忘了腹中构织的借口,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一时间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如果他真的干了还好说。
但是你说的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猿飞日斩看着他这幅模样,差点就以为自己真的又要被他骗过去,也不由得抿住了嘴。
片刻之后,又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无奈道:“千不该万不该,你都不该把这种怪物瞒在我的视野之外。”
“现今,在四位影的众目睽睽注视下,事实已经无可挽回了。
1
“团藏。”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休息吧。”
“6
”
看着猿飞日斩这幅长长叹息的模样,神色紧绷的志村团藏,象是忽然明白了。
良久,那副如磐石般坚硬的神情渐渐化开。
最终,志村团藏的脸上忽的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意,安静的注视着他:“休息
”
“原来如此。”
“你也知道你签下的那软弱的条约,会让你坐不稳现在这火影的位子么?”
“若是有我在场,只凭大野木夜月艾那几个小人,怎么可能容许木叶付出这等屈辱代价!”
他算是明白了。
自己这次,分明又是给猿飞日斩这混帐东西当了一次替罪羊。
本应停留在对那份条约的关注,现在可是全都被四影会议遇袭事件,一口气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至于究竟是谁袭击了会场?
什么刺客、什么实验体,那还不是随日斩这混帐一张嘴搬弄?
越是这般想,志村团藏心中火气越是旺盛。
“够了!”
猿飞日斩听着这番诛心之言,蓦的转过头望向他,指着团藏的鼻子大声呵斥—
“你以为我就缺乏与他们拼死一搏的勇气?”
“早在当年扉间老师的最后一刻,这件事就在你我之间有了定论!”
“我现在所做的退让,全都是为了木叶!”
这句话才刚一出口,整个会室顿时安静了下来。
猿飞日斩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意识到方才的话有些不妙,但是却又已经被架到了这里,根本下不来台了。
这宽阔的空间内一片死寂。
志村团藏就这么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转身离去。
最终,房门重重的落下。
那一瞬间。
猿飞日斩突然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