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这位云隐特使的态度,自然就说不上有多好了。
只不过,寇瓦依却象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一众木叶忍者的不满态度,依旧朝着众人大呼小叫着,自顾自的端起一副贵族姿态,那种傲慢与不屑,简直不可理喻。
在这般催促之下,昨晚本就连一刻都没能合眼的猿飞日斩,自然也只能早早的赶到火影会议室,接受与这位特使的会面了。
不过,与众木叶忍者想象中的有所不同。
猿飞日斩出现时,脸上完全没有丝毫恼怒之色,反而还带着几分温厚的笑意。
原因无他。
云隐昨晚的先手试探,已经失败。
既然如此,后面的局面,可就要由他掌控了。
猿飞日斩的想法是好的。
昨晚云隐没能拿到情报与封印,那么接下来就必定会停留在木叶,以期查找机会,甚至于让这位特使大人在一个合适的节点死在这里。
但是,猿飞日斩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不管这位特使最后是生是死,他都能给云隐一个合适的答案。
他猿飞日斩又不是吓大的,夜月艾那小子该不会还真以为只凭借着挥舞战争大棒,就能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屈从吧?
这般想着,猿飞日斩厚重的笑意中,流露出三分冷意。
只是,双方代表才刚进入会议室,就见对面的那位云隐特使忽的拍着桌子起身,一脸义愤填膺,先发制人道:“这就是木叶的待客之道吗?!”
“简直是无法无天!”
“我等特使才刚来到木叶一日,昨晚就发生了严重爆炸案件,案发地点还距离我们所在宾馆如此之近?”
“更令人发指的是,昨晚竟还有人摸到了我等住所!”
“若不是随行忍者拼死保卫,我今天就成了一具尸体了!”
“木叶的内部安保措施究竟堕落到了何等地步,竟会从昔年二代目火影手中,沦落到了如今这幅模样!”
“真是
”
开口时,寇瓦依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心有馀悸之色,象极了那些他们常见到的色厉内荏、而又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们。
猿飞日斩闻言,神情不由一顿,本能的察觉到了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问题所在,下意识的皱起了眉。
一旁的志村团藏相比猿飞日斩的老谋深算,则明显差了两个心眼子。
几乎是在云隐特使开口的一瞬间,就已经绷不住骂出了声:“混帐!”
“你这是贼喊捉贼!”
“你当真以为我们什么都没发现?”
“老夫麾下日向忍者已经确定,昨晚的暗部基地袭击者,就是你云隐使团中的一员!”
“若不是事及国家与大名尊严,老夫现在就令根部将你使团围了,看看你们倒要怎么辩解那使团忍者身上的伤口!”
“那不过是你们木叶的一面之词,不足为信。”寇瓦依一副振振有词的模样,指着志村团藏的鼻子高声道,“更何况,我已经说了昨晚遭遇袭击,随行忍者拼死保卫受伤!”
“怎么?你们木叶还想如何验伤?”
“验到最后,该不会发现是你们木叶忍者对我等使者发起的刺杀行动吧?”
“如今云隐大军早在边境陈兵已久,我倒要看看你们木叶担不担得起引发战争的罪名!”
明明刚刚提起遭遇刺杀时还是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但是现在面对这些木叶的最高层,这位云隐使者居然又斗擞起来了,毫不畏惧的与志村团藏对视。
志村团藏神情一怒,当即就要拍桌起身。
“好了,团藏。”
最后,还是猿飞日斩适时开了口,目光沉静的注视着前方的云隐特使,平静道:“昨晚的事情,我方自会进行详细调查。”
“特使大人不妨也暂且放下这个话题,回到我们原本的议题上。”
闻言,刚刚坐回去的云隐特使,又重新站了起来,一脸坚定道:“我等条件没有任何变化,木叶的选择,唯有接受或者不接受。”
“这就是雷影大人临行前告诉我的要求,没有任何调动的可能。”
“还请三代火影大人好好思量吧。”
“若是有了结果,还请诸位大人尽快回复予我—一这些条件无法达成的话,我也没有在这个危险的村子待下去的必要了。”
说这话时,寇瓦依的眼睛都象是要飞到天花板上,完全懒得和他们这些低贱”的忍者多说一句。
看着他这幅模样,猿飞日斩心中的那股不安感,反而愈发强烈了。
事情,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在这个基调定下之后,整场会议的结果也是理所应当—一双方不欢而散。
云隐特使在临走前,更是高声表达着对木叶的不满,要求立刻回到雷之国,那副既是傲慢又是怯懦的心态简直再明显不过。
猿飞日斩心中则始终怀着一种不妙的猜测。
双方离场之后不久。
忽然有一名暗部来到猿飞日斩身边,飞快的说了几句。
猿飞日斩的面色陡然变化,顿时没忍住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