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这忍者三戒的影子,连在猿飞日斩这般的前木叶时代”忍者身上都快要看不见了。
小老头多少沾个色字。
只不过,猿飞日斩此人虽然在小事上常糊涂,大事上也不精明,但是多年历练下来,政治敏感度的技能点却是点满了的。
才刚一听志村团藏这幅慷慨就义模样的演讲,就多少琢磨出了点味道来,立时反客为主:“如此重大的问题,自然要放到全体木叶上忍会议上决定,岂有你一人独断的道理!”
“至少在目前为止,根除虚病毒还要在木叶紧急提案的第一位。”
猿飞日斩说着,眼神稍微一扫,水户门炎就明白过味道来,颔首赞同道:“正是如此。”
“如果没办法根除,那再从另一种方向思考,总要由木叶所有人一起决断才是。”
转寝小春的反应却还是日常性的慢了半拍,没有意识到这里面的明争暗斗,一如既往的直肠子道:“团藏的提案也没什么问题,这对木叶而言,确实是一次重要的机遇。”
扩大任务量,扩村,扩军,扩建忍者学校。
这一系列问题都是要排着顺序来的。
一个国家有多少任务,决定了一个村子有多少忍者。
旗木卡卡西的反应却是很快,当即跪在地上,正色道:“但凭三代大人吩咐。”
志村团藏听到旗木卡卡西的表态先是稍微一皱眉,下意识的有些不满—一他们这些长老议事的时候,哪儿有你这等小辈插话的地方?
但是,在看到另一边的蓝染右介的时候,他的嘴角却不由微微勾起。
蓝染,终究是他提拔上来的人。
就算是卡卡西表态了,也不过是三对三的表面平局而已,日斩倒也占不到什么上风。
只是,正当志村团藏心中这般自信满满的想着。
却听蓝染惣右介平声道:“确如三代大人所言。”
“即便虚病毒的扩散极其严重,也必须要抓住哪怕一丝将其根除的可能性。”
“这也是为了村子的安危。”
此话一出,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两人不约而同的一怔。
半跪在地上的旗木卡卡西愕然的瞪起独目,下意识瞥了惣右介一眼,顿时有些难以自制的捂住脸,一副这个政治白痴瞎说什么啊?”的模样。
原本还以为惣右介这笨蛋在根部里历练了一段时间,多少能有些进步才对。
结果只有实力进步了吗?
旗木卡卡西心中对右介政治白痴程度的认识,进一步加深了。
在这句话出口之后,猿飞日斩的怔愣只持续了很短暂的片刻,而后老脸上立刻熟练的露出一副温厚长者微笑:“你听听,团藏!”
“这才是有火影视野的年轻人应该说出的话啊!”
“我早就说惣右介这孩子的格局远超常人,果真如此!”
志村团藏此刻却是死死的盯着蓝染,一张老脸被憋得通红,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家伙怎么敢的?!
他的职位,他的研究,他的资历,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倚靠着根部才能被飞速拔跃,蓝染这家伙竟敢在这种时候站在他的对立面?!
这种在老友面前被自家鹰犬啄了眼的羞耻感,令他一时间竟好似懵住了,良久才喘过气来,怒斥道:“混帐!!”
“,你胡说什么。”
猿飞日斩不紧不慢的帮腔:“做事要有先后,一大把年纪了,怎么总是和年轻时候一样,没点长进。”
“哼。”
志村团藏深深看了前方一眼,似乎要将蓝染惣右介半跪在地上的身影烙进脑海里,摔着袖子大步朝门外走去:“老夫才是那个真心实意为忍者,为木叶付出一切的那个人。”
“如今你做不了决断,以后也必定如此。”
“日斩,你会后悔的。”
猿飞日斩熟练的端起茶杯,当着众人的面抿了一口,熟练道:“团藏,我才是火影。”
“砰——!”
留给他的,只有一道重重的摔门声。
猿飞日斩今日胜了一手,对他这点小脾气完全不以为意,继续笑着安抚起蓝染的情绪。
看着志村团藏大步走出门外的动作,蓝染右介微微抬起头。
厚重的镜片上,闪动着些微的光亮。
从刚才的研究汇报开始,无论是虚的能力,还是虚的出现概率与出现形势,他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但是,却是有诱导性的实话。
正因为一千个人眼中会生出一千种不同的印象,所以蓝染右介才会按照志村团藏的心理以言语作画,针对性的诱导。
至于他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做出这种跳反行为,原因也很简单。
现如今,他的斩魄刀与虚计划已经部分完成。
那么,他在村子里的自由度,自然也要继续往上提一提才行。
志村团藏,该让位置了。
正当木叶这边因为虚的问题开小会的同时。
云隐村的四代目雷影,也正因为最近村子里接二连三发生的面具怪物袭击问题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