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和着他平静的声音,在这间落针可闻的密室之中,却显得格外响亮。
周围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这一幕,呆呆的发不出声音。
无论是波风水门、千手扉间,甚至是宇智波鼬,在这一刻全都说不出话来。
听着大蛇丸的话语,他们能够清淅的意识到,在刀锋抬起,到刀锋落下这短暂的一瞬间里,这个男人一定做出过很多次他们无法看到”的努力。
只不过,这一切的行动,全都被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刀,完全终结了。
这种无言的震撼,直直深入所有人的内心,让人不由自主的颤栗着,比任何言语都要深刻。
仅仅是看着这一幕,宇智波鼬的手臂皮肤表面就不由自主的泛起一片鸡皮,拳头更是紧紧的攥住。
类似的场景无论见识过多少遍,都会让他这个天生的写轮眼用户,生出一种在幻术层面的自惭形秽感。
这种对人心最深处的把握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大到无法以道里计。
唯一能够值得庆幸的,就是自己站在他这一边。
除此之外,同样让人惊愕的。
大蛇丸落在地上的那颗头颅上,居然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平淡的笑容。
他那双无神的眼眸注视着地面,脑中逐渐沉缓的思绪也渐渐落幕。
停留在这颗大脑中的最后一线思绪,却并非任何强烈的负面情绪。
错觉吗?”
不。”
这一次,我又看到了你的一部分真实面目。
蓝染惣右介。”
此次之败必可,活用于下一次。”
待到这最后的思绪落下,他的眼中终于陷入了最深沉的黑暗。
蓝染惣右介并没有在意大蛇丸最后的思绪,而是转过身来到龙脉源头面前,激发出真正的龙脉之力。
这一次,没有了大蛇丸这个主意识的影响,木遁身躯以及周围封印术式的反应,自然也就无从谈起。
在他的牵引下,还留有意识的众人,都能清淅的感应到,脚下正有着一股极具生命力,且体量无比庞大的能量源头,正在一步步从地底最深处被强行牵引而出,并一路朝着此处进发开来。
“嗡—
—”
密室之中发出阵阵的低鸣声,隐约甚至有种内脏被震荡的错位感,过于充沛的能量让体内的查克拉开始变得高度活跃,仿佛下一瞬就要从身体中满溢而出一般。
细微的光亮,逐渐从开裂的石板缝隙之中溢散而出,化作熹微的光亮。
千手扉间注视着这一切,艰难的抬起头颅,望向前方的那个年轻人,嗓音低沉:“我不明白。”
“象你这样出生于新生木叶的年轻人,究竟为什么会走上现在这样的道路。”
“毁灭忍者,摧毁世界
”
“难道这样做,就能够让你感到满足吗?”
在牵引着地下龙脉之力的同时,蓝染明显还留有充沛的馀裕,甚至有功夫抬起头望向他,稍显讶然道:“短暂将灵魂禁锢于身体内的术式么?”
“真不愧是禁术大师。”
“只不过,拖着那样一具被贯穿了心脏的身体活得更久一些,对您而言也只是增添了些许不必要的痛苦而已。”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会选择安静的趴在那里,等待这一切结束。”
“二代目大人。”
正如蓝染所说的那样。
千手扉间的身体,早在心脏被刀锋贯穿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亡了。
此时此刻,将灵魂禁在体内的他,甚至能清淅的感受到这具躯体传来的冰冷与麻木感,连体温都近乎消失了。
但是,他却还是支撑着这样僵硬的身躯,单手扶着地面一点点爬起,坚定的望向对面的年轻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真是执着。”
蓝染的声音里没有丝毫起伏,完全没有因为这步步紧逼的质问而懊恼:“我在做的,只是与您和初代目大人相同的事情而已。”
“因为这个世界是不正确的,所以就要按照我的想法去改变他。”
“所谓忍者,只不过是一种因对查克拉这种能量的粗糙使用,而在特定时期内诞生的特殊职业。”
“在人意识到能量的真正使用方法之后,自然而然就应该学会用他去创造,而不是去破坏、杀戮,并以家族、血脉,乃至忍村的形式,将这种技术禁锢在一小部分族群之中。”
“作为一个存在于历史记录中的聪明人,您应该也能意识到这一点才对。”
“但是很显然,出于个人的私欲,家族的桎梏,眼界的限制,您与千手柱间大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忽视这种可能性,转而采取一种折中的妥协方法一创建忍村,各国对抗。”
“既没有统一忍界主动制定秩序的决心,也没有公布忍术全民提升改变世界的格局。”
“无论是您也好,初代侨人也罢,都只是凭借孕对的力量勉强在这世上揉捏出了一个个半成品而伍。”
蓝染惣右介的声音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说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但这广语却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