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着那四散弥漫的纳米毒虫逐步收拢,化作一圈无形的膜,撕开暴走的查克拉,压迫到每一只细小到连肉眼都无法看见的纳米毒虫身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
油女志黑在这一刻,仿佛能听见从自己体内,那每一只从小养到大的纳米毒虫所发出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哀嚎声,不断传递出极致的恐惧情绪。
以至于,连他这个虫巢”都在这一刻受到了影响,原本用于控制毒虫的查克拉,都在这剧烈的压迫感下被逐步碾压、挤碎。
他眼睁睁的望着这一幕,看着那些纳米毒虫所化成的紫雾,在这不断下压的手掌之下,仿佛奔逃一般恐惧的蜂拥着窜回了取根的体内,进而失去了狂躁,只馀下一片空荡荡的白。
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油女志黑望着前方的年轻人,表情愣愣的似是出了神。
对方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朝他温和的笑了笑:“不要担心。”
“只是些许针对灵魂的简单幻术而已。”
油女志黑抿了抿嘴,连喉咙都有些干涩。
针对灵魂?
简单幻术?
连纳米毒虫这般微弱到无法看见的生物,居然也能被影响到这种程度?
如果连这都能算是简单,那他研究了一辈子的御虫技术,又究竟该算什么?
“你是什么人?”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干涩而沙哑。
对面的年轻人依旧是那副谦和有礼的模样,朝他微微颔首:“初次见面,油女志黑大人。”
“我是蓝染惣右介。”
油女志黑闻言一怔,似乎有些尴尬。
他们油女一族因为体质与秘术缘故,大多数人都是家里蹲,还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不过紧跟着,对方的动作就让他紧张起来。
蓝染右介迈开脚步,单手拎起已然昏厥过去的油女取根,另一只手则拎起他死去的妻弟,正准备往外走。
“请等一下。”
油女志黑声音急促:“在下妻弟存在嫌疑,这一点在下已然了解了。”
“但是,取根他还只是个孩子,请务必
“很抱歉,油女志黑大人。”
蓝染惣右介的笑容还是那般一如既往的温和,转过头朝他望了一眼:“在这座村子里,只有忍者与非忍者。”
“更何况,两位根部成员已然因为油女取根的罪行而付出性命的代价。
“接下来的人生,就请取根君为根部效劳,来偿还些许罪孽吧。”
“这
”
油女志黑表情一滞,先是下意识的有些庆幸,而后又立刻开始变得紧迫:“可是、可是取根他才十岁。”
“请您理解。”
蓝染右介极具欺骗性的温和外表下,发出的却是平静到近平冰冷的声音:“更何况,正因为他还是个孩子,所以才能有这样的待遇啊。”
“您应该明白的吧?油女志黑大人。”
“6
油女志黑看着他,无力的站在原地,明明对方正在一步步朝门外走,他却连迈出第一步都无比困难,仿佛被刚才那简单而极具震撼感的一幕幻术”抽去了全部心力。
早已赶到周围的奈良鹿久则站在人群之中,安静的看着那道高大的身影。
蓝染惣右介吗?
奈良鹿久也看到了他刚才的那一手幻术”,心情却愈发的沉重了。
这次事件,似乎远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待到蓝染一行人逐渐远去之后,他的目光才重新落到了院落中央,目光无神的油女志黑身上,有些叹息的摇了摇头。
最终,不知道站了多久。
油女志黑象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抬起了头,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家主大人。”
“请您下令吧!”
“如今的事态发展,已经让我等无法继续容忍下去了!”
房间大厅中央响起的话语,清淅可闻,声音里的愤怒更是毫不掩饰。
油女志微看着在前方跪了一地的族人,以及这些人最前面的带头者,也是家族中的最强者之一—油女志黑,习惯性的沉默起来。
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
油女一族虽然没有固定的族地,但是因为族人体质与秘术缘故,其实大多都住在了森林附近,相隔本就是三两步的距离。
出现这等事态,被根部强行掳走的,又是他们族内未来可以预见的最强者之一,说油女志微心中没有丝毫疙瘩,那根本就不现实。
但是,族人们又如何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严峻呢?
原本忍族会议上制定的经济打压,政治保守的策略,现在不但没有奏效,反倒还因为根部超高的办事效率吐出了大量利益。
本来用于避免与火影一系直接冲突的忍族内部约束,现在反倒成了对内务部绥靖的利刃,明晃晃的抵在他们后背上。
既不敢动手,也不敢就此认栽。
而且非要说这个什么内务部把他们逼到了不得不反抗的地步,却又似乎并非如此,他们这些忍族高层大多还被留下了一线馀地。
更何况,在这短短时间内,连不少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