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相比,确实降低了不少。
“没有出现伤亡就好。”
神月出云一手提着忍犬,一手提着那名犬冢忍者,看上去毫不费力的模样:“我听说隔壁的三小队,昨天就因为捕捉一名嫌犯死了两个人。
“这些家伙不管品行如何,实力底子还是在的。”
“嘁,忍族的力量岂是你们这些平民贱种能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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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以多打少,就凭你们这些混帐家伙,老子
”
那名犬冢忍者被捆在地上还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大声的叫嚣着。
“闭嘴!”
水木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眼底却藏着几分快意:“早看你们这些敝帚自珍的家伙不爽了。”
“要不是你们把忍术全都藏起来,我们也不用重复发明一些早就存在的老货色。
,“不过是比我们学的多了一些,还真以为是自己的本事了。”
“活该!”
他本就是个嫉妒心极强的人,现在难得有了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又怎么可能放过?
“好了,水木。”
海野伊鲁卡在旁边劝解了两句,又转过头对那名犬家忍者道:“不是都告诉你了,只是让你配合内务部的调查,又不是要杀了你。”
“现在你这么一逃,全家可都要赔一大笔钱。”
“少在这装模作样了,你们这些贱种!”
犬家忍者对他这幅老好人的模样却是一脸不屑:“谁不知道那个内务部就是为了对付我们这些忍族来的?”
“天天那么多人被捕,莫明其妙认了罪的数不胜数,你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吗?!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集体违反命令?”神月出云神情冷淡,“忍族秘术公开令发布到现在已经十天了,人造血继限界开发是能造福每一个木叶忍者、大幅度提升实力的研究。”
“象你们这样逆着村子的道路前行,被打倒也是必然的。”
“你这混帐家伙——!”
那犬冢忍者挣扎的动作陡然激烈起来了,被拎在半空不断的摇晃着,试图去咬他一□。
神月出云却只是不屑的看着,表情冷淡。
他跟钢子铁两个人,负责木叶大门的护卫事务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
职位直到现在还是中忍。
他的人生眼看着就要少走三十年弯路,提前当上看门大爷。
原因也很简单。
既没背景,也没天赋,又没资源,更没贵人相助。
无论是培养还是晋升,全都轮不到他,一辈子似乎都要困在这座木叶的大门里,看不到什么希望。
但是自从前些天根部开始追缴大蛇丸馀孽之后,机会就出现了。
忍校临时停课,村子暂停任务,空闲忍者被大量聚集,开始各处搜罗、封锁逃亡人员与忍族族地。
最开始他是不愿意同这些同村忍者作战的。
毕竟,这有什么用呢?
但是,当一卷卷从根部基地送出的各项忍族秘传资料与术式发放到他们手里之后,一切就开始变得不同了。
知识,本就只有流通起来才具有价值。
然而这一切却全都被这些名为忍族,实为木叶内部垄断集团的家伙束之高阁。
似乎宁愿把这些资料放在藏书馆里烂掉,也不肯让他们这些人有所进步。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所做的一切,就开始变得心安理得了。
我寒窗干年苦练,凭什么比不过你几代人的遗传基因?
就凭你投胎技术好吗?
这种怨气在读书的时候还看不出来,但是在他从看门少年,逐渐成长为看门青年,并眼睁睁看着昔日的同学步步高升的这几年里,却是积累的愈发深厚。
平民与忍族之间的矛盾,本就只差着这么一个小小的契机。
刚好,大清洗来了。
“少说些吧,出云。”
海野伊鲁卡尽量耐下心,继续劝说道:“至少先把任务完成。”
“哼。”
神月出云这才闭上了嘴。
街道上的喧嚣只持续了一小会儿,但是两侧街道内部的庭院里,却听得清淅分明。
奈良鹿丸安静的坐在庭院走廊的外檐下,面前摆着一副将棋棋盘,手里的角形停在半空许久都没有落下,双眼安静的望着棋盘对面空无一人的座位,似是有些出神。
这动作维持了许久,那枚棋子才渐渐放下,却是摆在了盘外。
他回过头,看着庭院里高高的院墙,嘴唇却是紧抿着。
尽管今年才不过七岁,但是作为奈良族长之子,头脑更甚于父辈,智商超过二百的天才,自幼博览群经的他,自是对社会与人生有着一套独属于自己的观点。
只是直到现在,奈良鹿丸才忽然发现,这个世界可能与他思考出的那副模样,有着很大的不同。
人的皮囊实在是一副再出色不过的伪装,内心的底色究竟如何,哪怕在书中看过千遍万遍,也不如在现实中看过一遍来的记忆深刻。
“原来,村子内部的矛盾,居然已经积累到这种程度了吗?”
“还是太天真了。”
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