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叛逃令也该由我来下达!”猿飞日斩的眼里满是血丝,“谁给你的权力,对一位为木叶奉献了半生的功臣做出定性?”
“我就是知道你还会优柔寡断,才会先斩后奏!”
听着他的咆哮声,志村团藏忽的拔高了声调,死死的瞪着他:“现在消息都已经放出去了,从人体实验到禁忌研究,再到前一段时间的大量失踪人口及照片—大蛇丸本人都消失了那么久了,你还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你
”
猿飞日斩一时间竟有些喘不过气,只是依旧凶狠的与他对视着。
良久,才听他的声调缓缓落了下来,如同一位刚刚失去亲人的老者:“你该先向我汇报”
“这是为了更重要的计划。”
“日斩。”
志村团藏的声音也落了下来,只是依旧平淡冰冷。
“为了对付忍族。”
这时候,猿飞日斩也渐渐冷静了。
或者说,他心底其实早已接受了大蛇丸叛逃出村的这一事实,只是在没有亲眼看到他在自己面前杀人之前,仍旧不愿意接受。
但是现在,志村团藏已然将这个局面做成了既定事实,那他也只好象以往一样被迫接受了。
不过,若是这一次团藏说不出个合理的理由,他绝不会轻饶了这个混帐。
看着他这幅模样,志村团藏才将自己之前制定”的大蛇丸馀孽清剿计划,一步步在二人面前和盘托出。
粗暴,简洁,易于理解。
猿飞日斩眉头紧蹙着,却暂时挑不出什么问题。
因为整个过程的思路都相当简单,一切困难的为题,都能够依靠着火影一系相当忍族联盟的实力差距,硬生生压制下去。
最关键的是,足够有效。
如果非要从这个过程中挑出什么缺点,那就是这个计划的执行者,是隶属于志村团藏的根部。
“为什么不让暗部去执行?”
猿飞日斩的思路明显已经从方才的震怒转回正轨,开始权衡利弊:“对内事务,本就应该是暗部的职权范围。”
“那也可以。”
志村团藏意外的没有反驳,只是冷声道:“只是在这个过程中,若是忍族产生任何剧烈反抗,你这个直接管理暗部的火影,可就没有任何转寰态度的馀地了。”
”
”
猿飞日斩的表情一滞。
团藏这家伙果然不愧是最了解他的人之一,一句话就戳到了他的命门上。
对于他这个火影而言,最重要的职权不是隶属于火影的那点行政权力,而是身为绝对公正的裁判者的身份。
尽管他并不绝对,也不公正。
但在他仍旧保持中立的时候,却没人能点出这个问题。
然而,若是他亲自下场,那情况可就不同了。
“你应该明白,团藏。”
“忍族的那些家伙是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猿飞日斩的声音稍显叹息。
“那你就要容忍他们继续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志村团藏的语气更加不忿,“你这个火影应该比我更清楚,现在木叶每时每刻在承受什么样的损失。”
他的话其实没有问题。
就象奈良鹿久在忍族会议上说的那样。
在这场火影一系与忍族联合之间的斗争中,他们才是占据着主动权的那一方。
在雾隐袭击事件过去没多久的这些日子里,整个木叶的税收正在以快到离奇的速度不断失血,街道上的店铺肉眼可见的接连倒闭关门,可那些临街的旺铺却没有丝毫出租的意思。
毫无疑问,这就是忍族对火影一系发起的攻击。
看似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各大忍族这么多年积累的财富,又岂是寻常人所能想象的?
他们的血条厚得很。
若是猿飞日斩这个火影再不拿出个什么方案,那管理财务的水户门炎怕是要砸了他的办公室。
志村团藏此刻提出来的要求,虽然过分,但却正合时宜一也更符合他这个黑手套的身份。
沉默良久,猿飞日斩终究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打算做到什么地步?”
“当然是完全胜利!”
志村团藏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
“不行!”
猿飞日斩说到这里,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切入点:“你们的行动,必须在暗部的监控之下。”
“在我要求停止的时候,你们必须立刻停止行动。”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是我们想停就能停下的吗?”志村团藏不满的瞪圆了眼睛。
“这是火影的命令,团藏。”
”
”
“至少,我们需要火影大楼的背书,允许根部公开行动。”
“可以。”
“就以临时内务安全部门的名义行动。”
“成交。”
两个老头子你一言我一语,就这么相互妥协着将这件事关千百人的问题定了下来。
自始至终,自来也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就这么以冷然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