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蓬勃沸燃到了极致,化作一道骤然穿越双方之间十数米距离,仅仅是平面直径就超过了三十米的火焰浪潮。
脚下的土壤在这裹挟着无与伦比冲击力的火龙之下,好似被山岳推移着般疯狂的震荡、扩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复盖了蓝染面前的整个视野。
连夜空都为之点亮。
蓝染惣右介却似乎并不在意,指尖轻抬向前。
化作圆门的光影高速汇聚,完全屏蔽住了蓝染面前这一小片的空间,将火焰与冲击尽数抵挡。
奔腾的火流冲撞在这幅狭窄的门扉之上,却如同从本质上就被排斥出去一般,无论是高温还是冲击都无法接近到这副圆门之内一尺距离,于是轰然朝着两侧席卷。
劈波斩浪。
只是,借着这火焰屏蔽了视线的短暂刹那,宇智波带土的身形,也随之消失不见。
下一刻。
蓝染惣右介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手中刀刃毫不尤豫朝着后侧偏斩。
“嗡!”
裹挟着极致锋锐的刀刃,在落到地面的一瞬间,就劈开了身后炽热的气流,仅仅是剑压就在地上留下了一道超过十米的分裂痕迹。
但是,这极具伤害力的一刀,却从那道突兀自他身后出现的身影之中,轻易的穿透而过。
宇智波带土面具下的面庞上,陡然流露出一抹冷漠的笑意。
他抬起头,以那颗纹路轮转的万花筒写轮眼,对上蓝染眼镜下的眸子。
这就是你最大的弱点啊。,“蓝染!’
“明知道是在跟一个宇智波作战的你,居然敢对上我的视线?,刹那间,裹挟着巨量瞳力的万花筒幻术,穿越了二人之间相隔的空间,径直打入了对面这个男人的脑海。
蓝染的身形,似乎也在对上这双眸子的瞬间,产生了一瞬间的停顿。
“结束了!!”
宇智波带土口中高喝一声,猝然实质化的手掌,死死的拽住了蓝染的肩膀。
二人周身的空间顿时扭曲成涡流的虫洞,裹着双方的身影,径直吞入一片广阔无垠的世界。
“嗡!”
刹那间,失去阻拦的火海肆虐奔涌,轰击在后方的火影大楼表面,烧作一片焦土。
“赢了。”
远处,始终在阴影下观战的绝看到这一幕,阴阳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只是不知为何。
直到过了许久,原地仍旧没有丝毫动静。
“恩?”
几乎是在将对方的身躯,吞入神威空间之后,宇智波带土原本还微微提着的心脏,也跟着放了下来。
空间适应性,即便数遍整个忍界,也是一种极其稀有的天赋。
能够象水门老师那样,哪怕穿越了极其遥远的空间距离,也能快速投入战斗的人,是非常稀少的。
正因如此,将敌人拉入神威空间,再趁着对方眩晕的瞬间,一击致命,就成了一种十分赖皮且有效的打法。
“死吧!”
“蓝染惣右介!”
几乎是在拽着他进入这片空间的刹那,宇智波带土就信心十足的挥舞右臂,拖拽着铁链末端的轻锤,壑然砸向印象中的头颅。
只是,轻锤落下的瞬间。
“铮!”
宇智波带土的身形为之一滞。
半空中,一条苍白的断臂旋转飞舞着,轻轻落到了地上。
蓝染惣右介依旧如最初时那般,安静的立在原地,如同欣赏着难得的风景,波澜不惊的眺望起这片怪异的空间。
这是一片被汹涌查克拉乱流吞噬的浩瀚虚空,幽暗的异次元深渊将苍穹压铸成沉郁的幕布。
他们二人,此时正伫立于一座方圆十丈的石质孤台之上。
若从高空俯瞰,这些平台如森然墓碑般刺破混沌,在永夜中勾勒出一片寂聊的轮廓。
“这,就是你内深处构筑的世界吗?”
蓝染的声音依旧如最初时那般平淡温和,听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诧异与惊愕:
“还真是单调孤寂的风景啊。“
“你不是宇智波斑,对吧。”
“象他那样孤高而狂妄的人,若是拥有了这般年轻强壮的身体,恐怕无论如何也无法回到这种懦弱胆怯的心态。“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句句话语没有丝毫询问的意味,只有完全肯定的陈述,直到说至最后一句,蓝染的视线,才重新对上了他的眸子。
“闭嘴!!”
然而,这平淡无奇的话语声,却仿佛一下子撕碎了宇智波带土的心防,一时间竟然克制不住声调,猛地吼出了声。
他脚下的步伐连连后退,看向蓝染的目光里,更是一阵的惊疑不定。
直到将那条白绝细胞手臂重新接回断口,这才象是稍稍冷静了几分。
只是,看向蓝染惣右介的目光,却是完全不同了。
“呵。”
他先是沉默了片刻,而后才象是有些嘲弄的笑出了声:
“就算你聪明绝顶,看破了我的身份又如何?”
“与我同出现在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你最的败笔。”
“蓝染惣右介!”
“这是独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