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转过头。
日向宁次双眼通红的看着这一幕,用力挤开身前的人群,跪倒在他面前。
平日里总是冷着一张小脸,无论对谁都无法敞开心扉的孩童,在这一刻却是少见的流露出内心最软弱的那一部分,声音颤斗:
“还请您放过信马大人吧。”
自从父亲死后,他已经很久没有露出过这般软弱的模样了。
他这短暂的人生里,总是在遭遇苦难。
还未曾记事时母亲就已死去,刚刚四岁,就被烙上了笼中鸟,又不过一阵,亲生父亲就替族长而死
这不间断的打击,让他封闭了内心,一切以复仇为目标而前进。
然而,即便是在这样的生活里,也总有象日向信马这样为他带来些许温暖的人存在着。
更何况。
身为一个分家族人,他们想要撕去头上这丑陋的疤痕,想要打破这将他们困在狭窄空间内的牢笼。
这究竟有什么错?!
他们凭什么天生就要为另一群人而牺牲?
日向宁次重重的垂首叩在地上。
那双少年人的纯白瞳孔中,燃起的火焰却是越烧越烈。
听着宁次的哀鸣与恳求,日向日足的眼帘微垂,这毕竟是日差的儿子。
于是,他高亢的声音放低了几分,平静道:
“宁次。”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家主大人——!”
日向宁次蓦的抬起头。
日向日足却转过了头,没再继续看他,冷冷注视着倒在地上的日向信马,下令道:
“即刻执行。”
“是!”
随着他一声令下,在所有日向分家族人死寂的目光中,一旁的族长护卫迈步而出,当即一掌柔拳重重落在日向信马心口。
发出一声沉重的响。
最终,日向信马无力的躺倒在地上,目光空洞。
日向宁次跪在地上。
不知不觉间,缠着染血绷带的指节,已然深深的扣进了土壤里。
日向日足迈步从他身旁走过,步伐听了片刻,声音沉寂:
“宁次君,别怪我狠毒。”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族。”
话音落下,他的步伐再次迈开,径直走入族地深处。
跟在他身后的护卫拖起日向信马的尸体,周围死寂一片的日向分家众人纷纷散去。
只有日向宁次跪在地上,深深的垂着首。
“这样的家族”
“究竟,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熊熊燃烧的烈火炙烤着心灵。
这一刻的他,前所未有的渴望力量。
推翻这一切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