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区区一族所能抗衡的了。
所以,他们这些活下来的人,选择了屈服。
直到这沉默持续了许久,才听座位一侧响起沉静的声音:
“接下来,就请各位对推举宇智波止水上忍为族长一事,进行投票吧。”
宇智波鼬神色冷漠。
经历了那一晚,亲手埋葬了父母的尸体之后,他象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尽管以前同样不善于沟通,但所有人都能察觉到这孩子隐藏在内心中波动的情绪。
但是此时此刻,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却宛如一台冷冰冰的机器,完全失去了人类应有的感情。
只不过,身为前任族长之子,又是宇智波一族这一代最出色的天才,这一道道加持在宇智波鼬身上的光环,终究还是让他有着远超寻常人的说服能力。
全族最顶端位置上的两人全都成为木叶的走狗之后,宇智波一族确实已经保住了全族的性命,不是么?
更何况,在场活下来的人中,绝大多数都是曾经的鸽派。
“唉。”
不知是谁长叹了一声,而后原本一片死寂的族会,终于运行到往日的轨道。
随着一票票不断落下,这‘血夜事件’之后的第一场族会,顺利的进行了下去。
宇智波止水,也成功担任上新一任族长。
“多谢了,鼬。”
待到族会结束,宇智波止水一如曾经那般,同宇智波鼬来到外面的树林,语气感激: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还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家对我不满,我其实也能理解,但是我实在不知道除了那种方法之外,还要怎么做才能让大家都活下来了。”
“还好,三代大人并没有象我想的最坏状况那样食言,不然的话”
明明才经历了那么残酷的一场战斗,但是宇智波止水却象是卸下了一切负担一样,絮絮叨叨的对鼬说起了心里话。
在这一切结束之后,他整个人都好象乐观开朗了起来,对未来抱着无比美好的希望。
宇智波鼬默默的听着,并没有任何回应。
他看向身旁的止水,忽然有种莫名的明悟。
在蓝染大人眼中,之前的自己,大概就是这副天真又愚蠢的模样吧?
这一刻的他,有种很强烈的冲动。
想要告诉止水君,你想象中那种美好的未来,其实并不会到来。
只要我们仍然存在,只要宇智波一族的力量仍然存在,只要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名为忍者这般只需要花钱就能让其听令的职业,那么这种厮杀就会在矛盾的积累下一次次的发生。
但是到了最后,他却生生忍住了。
“啊,这样么。”
宇智波鼬对止水的絮叨如此回应道。
听着他的回应声,宇智波止水似乎愣了一下,而后又忽的反应过来,露出有些抱歉的表情:
“对不起,鼬。”
“我忘了顾及你的情绪,只顾着总之,非常抱歉。”
在止水的眼中,那一晚与他并肩作战的鼬,已经用他手中的刀,证明了他对木叶的忠诚。
这样的人,又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自然而然,他的语气也就无比的真诚。
只有宇智波鼬,才能真切的从止水的乐观与开朗的对比上,触及到独属于自己的痛苦。
相比他而言,宇智波止水自己所谓的‘牺牲’,又到底牺牲了什么呢?
不同于之前那般轻描淡写的分道扬镳。
此时的他与止水之间,已经真正隔了一重无可跨越的厚障壁了。
“无妨。”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
不管是毁灭宇智波也好,亦或是毁灭木叶,又或者是彻底从根源上清除忍者这一存在。
“今天下午,我父母的葬礼也要一同举行,还有些事要忙。”宇智波鼬声音平淡的说着。
真正确定了自己目标的人,是不会象小孩子一样大喊大叫着去宣扬的。
只是默默的努力。
宇智波止水的神情愈发沉闷,似乎想做些什么补偿,低声道:
“我也过去帮忙吧。”
宇智波鼬看了他一眼,声线愈发的平静:
“”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