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抱怨道:
“我可还没答应!”
而后,就见对方忽然双手合十,象是突然想到什么,笑道:“对了!一会儿阿凯应该要结束训练回村了,如果在大街上喊你名字的话,绝对能碰见他,不如也把他”
“”
“走吧走吧。”
卡卡西的语气立刻就软了。
宇智波鼬怔了下,有些迷茫的看向已经走在前面的两人。
能够象这两位前辈一样,完全不对宇智波抱有异样眼光的人,在村子里还真是少见。
不过,感觉倒也不错。
少年人抿了抿嘴,心里不知觉升起几分暖意。
如果村子里都是象他们这样的人的话,现在家族与村子之间,应该也不会走到这种地步了吧?
他心想着,脚步下意识跟上。
“呼——”
啤酒杯重重落在桌上。
旗木卡卡西长吐出一口气,象是要把这些天憋在胸中的郁气全都宣泄出来,口罩也摘到颈上。
追查大蛇丸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任务。
几杯酒下肚,总是很容易拉近男人之间的感情,至少他现在看上去明显比之前那副紧绷的样子要轻松了不少,话头也逐渐打开:
“最近的任务越来越麻烦,涉及的事情也不少,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真想象惣右介你这样整天泡在实验室里。”
“那你肯定会疯掉的。”
惣右介持着公筷在铁板上烤着牛肉,随口接话,笑道:“前几天我们整个科室发现数据上有个错误,几乎把整个项目推倒重来了一遍也没发现问题。”
“结果查到一半,才发现有个油女家的新人,在实验过程中不小心把一只毒虫掉进培养皿里沾了一下。”
“两次!!”
“哈那几天我们可是天天加班到一两点,头发都快掉光了。”
他说着,抬起头朝着卡卡西的方向笑了下:“更何况,就算你想待在家里闲着恐怕也很难吧?”
作为这个闷骚口罩男少有的几个友人之一,他自然清楚卡卡西的真正工作。
暗部,可不是想退就能退的。
旗木卡卡西闻言也不说什么,闷着头又灌了一杯酒。
只是他抬头时,过分俊秀的容貌总是引得周围的女客人们频频回头。
这也是他不喜欢摘下口罩的原因之一。
宇智波鼬则是第一次见到卡卡西前辈口罩下的真容,目光有些讶然的在他脸庞上停留了几秒。
本来还以为卡卡西前辈的真正相貌,会是那种很适合做间谍的普通程度。
真是意外。
正当他心中想着,就见一双筷子夹着烤好的肉片,轻轻放到他面前的盘子里。
“不要拘束,鼬君。”
“放松一点。”
惣右介笑容开朗,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看卡卡西这家伙总是板着一张脸,实际上他这人还挺好相处的。”
“是!”
宇智波鼬下意识象在家里对父亲那样挺直了腰板,正经道:“卡卡西前辈在任务中也很关照我,教了我很多。”
“是吧?”
“对了,你应该还不知道吧?他总是拿在手里的那本书,其实是”
正当他和鼬这边说着悄悄话。
“喂!惣右介!”
卡卡西举着酒杯,表情僵硬的打断。
哪儿有一上来就在部下面前揭自己老底的?
太过分了,惣右介这家伙。
这反应顿时引得对方一阵嘲笑。
桌面上,不锈钢盘沿凝结水珠,玻璃杯里冰镇啤酒泛着泡沫,炭火在铁网上劈啪作响,油脂滴落激起细小的火苗,肉片边缘卷曲成金黄,烟雾混着孜然香在暖黄灯光下缭绕。
二人的表情与面容也象是隐入烟雾里,耳畔的声音愈发清淅。
宇智波鼬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人,仍旧有些拘谨的模样。
只是,现在这种轻松又微妙的感觉,既不是像止水哥那样出于共同的理想,也不是像与佐助一样出于亲情的纽带。
而是一种似乎很普通、很寻常的,友人之间理所应当的接纳感。
但是,他却反而如此陌生。
这让宇智波鼬甚至隐约有些怀疑,自己之前的人生是不是哪里有些问题。
同时,从小到大也没几个正经朋友的他,现在明显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脑中思绪乱糟糟的转着,下意识的看了看两人手边的酒瓶。
“啊,这个不行。”
只是才看了一眼,投向酒瓶的视线就被一只大手拦住。
惣右介伸出一根手指:“虽然鼬君已经是成熟的忍者了,但是二十岁之前饮酒还是禁止项。”
“肉倒是可以多吃一点。”
“你还是长身体的年纪吧?”
“惣右介前辈多谢。”
看着又被多夹了几片,快要把盘子塞满的牛肉,宇智波鼬点点头,这才开始加快速度吃了几口。
惣右介前辈,真是个温柔的人呢。
简直就象是父亲不,应该说是兄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