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死去已经过了两个月了”一道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森然的冷意。片刻后,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一道古老的回应声:“上次逃出去的六尊神灵,算是死了个精光看来外界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危险。”
与此同时,在另一片更加深邃的黑暗局域,一道冰冷的笑声回荡。
“嗬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以为自己抢先一步逃脱后,能够占据先机重铸神格,结果是去送死”
“还有废物光明神居然被一个发展两年不到的小子拖出去冥渊之地干掉了,真是丢尽了吾等神颜…“枉费了诡计花费巨大代价,为他编织的那颗伪神格”
当这道声音落下,这片被黑暗统治的局域再次陷入了深沉的寂静,只有若有若无的古老气息缓缓波动。片刻后,一个更加古老且威严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不必讨论那些失败者,还是想想我们该如何离开这个囚牢”
那声音仿佛来自深渊的最底层,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二十天前本座感应到了规则的剧烈震动,应该是又有一尊上古巨龙死去”
“按照正常情况,这时候规则封禁应该已经解除”
“而我们趁着规则波动期间,能够逃出去不少神灵”
“结果现在外界的规则封禁似乎依然存在,而我们也依然被困在这里,情况有些超出了预料”听到这番话,黑暗中顿时响起了一阵骚动,几道强大的神念在虚空中激烈碰撞。
“会不会是那些真神改变了计划,延长了封印时间?”
“不可能,规则封印消耗巨大,即便是真神也不可能随意延长。”
“或许是外界发生了什么变故,导致规则出现了异常”
诸神们在黑暗中低声猜测,各种可能性在神念交流中被提出又被否定。
而就在这时,所有伪神们同时一静,整片冥渊之地的低语与骚动在刹那间戛然而止。
社们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投向同一个方向。
在那万古不变的黑暗局域,一道纯粹且炽烈,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金色的圣光从天而降。如同撕裂绸缎的利刃,驱散了小范围的深沉黑暗。
这诡异而神圣的一幕,让所有感知到此景的伪神们心神剧震!
在这规则不复存在,连神力都会被湮灭的绝地,怎会出现如此强大的光芒?
池们纷纷感到不可思议,但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小心翼翼地收敛着自身的一切气息。
在无数道神念注视下,圣光逐渐稳定,光芒中隐隐浮现六道身影,且每一道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磅礴神力。
当光芒趋于平静之后,显露出其下威严而神圣的真容。
在最中央局域,一名身披华贵白金圣袍,手持至高权杖的中年男子巍然而立。
他气质威严,虽看不清面容,但双眸中仿佛蕴含着无尽星空与律法,周身自然散发着令黑暗退避的光辉领域。
在其身后,四尊同样散发着神圣气息,手持不同武器的的大贤者伫立空中。
而在队伍侧翼,一个年轻人双手虚托,混杂着上百种神力波动的火焰将众人笼罩。
正是圣座与其麾下的四尊大贤者,以及维持着百火屏障的盗火者。
“光,终将照亮一切阴影,即便是这被遗忘的冥渊之地,也无法阻挡神圣的足迹。”
圣座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同洪钟大吕,在这片死寂的空间中回荡,清淅地传入每一个伪神的感知中。
“沉寂的罪徒们,今日,吾带来了一份“恩典’。”
当池说完,所有伪神的神念都产生了剧烈的波动,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骤然睁开!
“是教廷的圣座,他竞敢亲身踏入此地!”
“这帮伪善的家伙,跑到冥渊之地来,又想玩什么把戏?”
“哼让人厌恶的圣光”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动,但是却没有任何一尊伪神靠近那片圣光局域。
毕竟在他们的印象中,教廷与他们这些被定义为罪徒的伪神们,是绝对的对立面,是镇压者与被镇压者的关系。
圣座亲自前来,还带着内核战力,此事本身就透着一股极不寻常的气息。
直到片刻后,一尊古老而宏大的神念苏醒:“梵蒂乌斯你这虚伪的家伙”
“为何亲身犯险,来我们冥渊之地?”
“是想亲眼见证我们的惨状,还是想来施加更恶毒的封印?”
圣座的目光穿透黑暗,精准的锁定了那古老神念的源头:“萨麦尔,好久不见…”
他声音依然平稳:“看来漫长的囚禁,并没有磨灭你心中的憎恨与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