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好多是外文书,她都看不懂,她没想到他还能看懂外文,他好像没上过大学吧……
书桌上还堆着许多手画的图纸,汪知意没有随意地乱翻,只弯腰背手地站在桌前,认真看了好一会儿,有的是好像厂房的内部构造,有的是机械零部件,应该都是他画的,图纸下方签有他的名字。
汪知意伸手抚过他的名字,他写字也好看,笔锋苍劲有力,跟他这个人一样,她拿起桌子上的铅笔,在一张空白的草稿纸上试着写了写他的名字,很难写出他这种力道。
封慎走到门口,慢慢停住脚。
汪知意写着写着又觉得自己无聊,没事儿写他的名字干嘛,她将草稿纸揉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看到书桌旁的相框,拿了起来。
相框里他们兄弟三人并肩站在山顶上,夕阳的余晖洒落在他的脸上,汪知意又凑近了些看,他真的是不爱笑的一个人,和家里人在一起,也是这样一张严肃的脸,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能让他笑一笑。
她不自觉地戳戳他的唇,又将相框放回去,一回头,看到门口懒懒散散地半倚着门框的人,脸蓦地起了些热,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走路都没动静的吗。
也不知道他站在那儿看了多久,汪知意道:“你完事儿了?”
封慎“嗯”一声,走进屋,拿起书桌上的照片,也看了看。
汪知意脸更红了些,顾左言他:“你和封二哥一点儿都不像。”
封慎回:“他长得像我妈。”
汪知意点点头:“婉姨很漂亮的。”
封慎看她一眼。
汪知意解释道:“我看过婉姨的照片。”
封慎放下相框,看她的左手:“手怎么样,还疼吗?”
汪知意摊开掌心给他看:“多亏你处理得好,现在一点儿都不疼了。”
封慎的目光从她的伤口划到她白皙的指尖,弯腰拉开书桌的抽屉,拿出一个小盒子来,递给她。
汪知意问:“什么?”
封慎让她自己看。
汪知意打开盒子,愣了下,五金他早就给过了,全都是足金足两,尤其是那大金镯子,别说是她,就连她妈看到都晃了眼,陆女士连显摆都不敢跟谁显摆了,就怕给家里招了贼。
金戒指她也试戴过了,尺寸很合适,这怎么又来了个戒指,这上面的应该不是玻璃球吧,玻璃球也好看不成这样透彻的绿,看着倒像是什么老物件。
封慎解释:“家里传下来的,已经改过尺寸了。
家里传下来的……那肯定很贵重,汪知意眼睛都睁大了些,迟疑问:“给我的?”
封慎看她:“要和我结婚的还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