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驾临寒舍，不知有何见教？” 语气带着疏离与不解，甚至有一丝因被“牵连”罢黜的余怒。

燕丹放下茶盏，抬眼看向王翦，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干净明朗，与朝堂上判若两人。

“见教不敢当。”燕丹语气轻松，“就是怕老将军因为陛下今日当廷斥责，一怒之下，真的收拾行囊回频阳老家养老去了。所以特来……看着你。”

“看着老夫？”王翦更糊涂了，旋即有些恼火，“安秦君这是何意？陛下已准老夫归养，难道老夫的去留，还需安秦君首肯不成？”

“不不不，”燕丹摆摆手，脸上笑意更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老将军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咱们这场戏，才刚开锣。您这位‘年老怯战’、‘不堪大用’的主角，可不能这么早就撂挑子下场啊。至少，得在府里，好好‘养’着，等该您上场的时候才行。”

王翦何等人物，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脑中如电光石火，瞬间将今日朝会种种异常——陛下对芈启奏报的“轻信”，对二十万兵力的“坚持”，对燕丹“反常”的严厉斥责，乃至对自己毫不留情的罢黜——联系到一起，再看向燕丹此刻平静中带着深意的笑容，一个惊人的猜想，骤然浮上心头。

他猛地瞪大眼睛，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问道：“难道今日朝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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