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正是因为视大王为明君,视大秦为家园,才不得不言!若只因顺耳,便缄口不言,才是最大的不忠!”
“好一个不忠!”嬴政怒极反笑,声音冰寒,“看来是寡人平日太过纵容于你,使你忘了为臣之本分!伐楚方略,寡人心意已决!便以李信为将,统兵二十万,开春即行伐楚!王翦老迈怯战,不堪大用,准其归家养老!”
“大王!”王翦霍然抬头,虎目圆睁,脸上血色上涌,显然气得不轻。
“嬴政!”燕丹更是失声喊了出来,竟直呼其名,脸上满是震惊、失望与愤怒,“你……你竟如此是非不分,忠奸不辨!王老将军一生为国,灭赵之功犹在眼前,你竟因一言不合,便斥其老怯,罢其兵权?!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罢,他竟然一甩衣袖,转身就走,连礼都不行,径直朝殿外走去。步伐又快又急,紫色衣袍的下摆划出凌厉的弧线。
“燕丹!你敢!”嬴政在御座上厉声喝道。
燕丹脚步不停,只在殿门口略一停顿,回头,冷冷地瞥了御座方向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有愤怒,有伤心,更有一种深切的疏离,然后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