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向跳动的烛火,又似乎穿过了烛火,看向了更遥远、更幽深的时空。
他没有说话。
没有追问细节,没有评价真假,甚至没有对“扶苏可能带有楚系血脉”这一推测流露出任何惊讶或怒意。
他只是沉默着,长久地沉默着。
那沉默并非空洞,而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将所有翻腾的情绪、激烈的思虑、乃至某些骤然生出的、冰冷而可怕的猜想,都深深地、严密地掩盖在了平静无波的水面之下。
燕丹看着他沉默的侧脸,心中那点因说出历史而生的不安,渐渐被另一种更深的忧虑取代。
嬴政的反应,太平静了。
他预想过嬴政可能会震惊,会愤怒,会质疑,但唯独没有预料到,是这样令人捉摸不透的沉默。
仿佛他说的不是一场可能导致二十万将士殒命的惨败,不是一个血脉继承的敏感问题,而是……一件需要被纳入庞大计算中的冰冷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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