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包括太医署呈报的,宫中已有数十内侍、宫人出现类似症状,集中发病就在这两三日间。
消息传到燕丹耳中时,他正被嬴政逼着喝下今日的第二碗苦药。
听到“宫中多人染病”、“症状相类”,燕丹昏沉的脑子猛地划过一道亮光,一个被高烧和不适暂时掩盖的念头,骤然清晰起来。
“等等……”他推开药碗,因为动作太急,又引起一阵剧烈咳嗽,咳得满面通红,好不容易平复,才喘着气,看向身旁同样脸色不佳、但强自支撑的嬴政,声音沙哑得厉害:“阿政,这病……不对劲。”
嬴政拧眉看他:“自然不对劲。侍医说是时气不正,疫气流行。”
“不,不是那种笼统的说法。”燕丹摇头,努力集中精神,回想后世关于流感的认知,“普通受寒感冒,不会这么……凶。发烧反复,浑身骨头疼,咳嗽带痰,传染得这么快……这听起来,更像是……流感。”
“流感?”嬴政重复这个陌生的词。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