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覆被发汗。侍医说了,需静养。”
他将燕丹放平,仔细地替他掖好被角,又将另一个装满热水的铜壶用布包好,塞进他脚底的被窝里。
然后起身,走到不远处的书案后坐下,摊开一份奏疏,拿起朱笔,竟是要开始处理政务了。
“阿政……”燕丹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眼巴巴地看着他,声音因为被被子捂着,更显得闷闷的,“你……不陪我一会儿吗?” 生病的人似乎格外脆弱,格外依赖温暖。
嬴政笔尖未停,头也不抬,声音平静无波:“寡人就在此处。你睡你的。若再踢被子,或偷偷起来,明日药量加倍。”
燕丹:“……”
好狠!
他悻悻地缩回被子里,只觉浑身酸痛,头昏脑涨,鼻子堵得呼吸艰难,嘴里还残留着汤药可怕的苦涩和果干那点微不足道的甜。
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嬴政翻阅和批阅的细微声响,竟奇异地觉得有些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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