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了半圈,缩成一个鼓鼓囊囊的、拒绝交流的“蚕蛹”,只从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抗议:“我不看侍医!不要喝药!苦死了!”
那声音含糊又任性,活像个闹别扭不肯吃药的小孩子。
嬴政看着床上那一大团“蚕蛹”,额角青筋几不可察地跳了跳。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把人从被子里揪出来的冲动,耐着性子道:“燕丹,出来。莫要闷坏了。”
“不出!”被子团蠕动了一下,拒绝得更干脆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侍医已背着药箱,在郎官引领下匆匆赶到。
见到殿内情形,年迈的侍医也是一愣,随即眼观鼻鼻观心,躬身行礼:“臣参见大王,参见安秦君。”
嬴政指了指床上那团“蚕蛹”,言简意赅:“安秦君染了风寒,发热,鼻塞,咳嗽。诊治。”
“诺。”侍医上前,对那团“蚕蛹”恭敬道:“安秦君,请容臣请脉。”
被子团一动不动。
侍医有些无措地看向嬴政。
嬴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最后一点耐心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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