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薄冰,渐渐消融。
燕丹并未刻意去探究他身份的真伪,也从不以审视“未来谋圣”的眼光看待他,只是如同对待任何一个因战乱失去依怙的幼童,给予最基本的安全、温饱,以及一份不掺杂质的善意。
他会在处理完公务的午后,抽出一小段时间,去那孩子暂居的僻静小院。
有时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他笨拙地摆弄那些折纸作品;有时会带他去花园,看荷花,追蝴蝶,或者就坐在那架秋千上,轻轻地荡一会儿;有时则是什么也不做,只是并肩坐在廊下,看天边云卷云舒,听燕丹用平缓的语调,讲述一些无关紧要的、关于花草虫鱼或咸阳风物的小故事。
孩子的天性终究难以被长久压抑。
安全感一旦建立,那属于四五岁孩童的好奇、依赖与渐渐恢复的活泼,便开始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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