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儒家士子特有的、混合着激动与“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悲壮神情。
行礼之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又一次关于“迎回太后、彰显仁孝”的谏言。
言辞比之前更加恳切,引经据典,从三皇五帝说到周公孔子,将“孝道”抬到了治国平天下的根本高度,言明大王若能在此事上做出表率,必能感化天下,使六国士民归心,不战而屈人之兵。
嬴政没有打断他,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流露出不耐。
他只是坐在案后,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目光平静地看着茅焦慷慨陈词,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直到茅焦说完,殿内重新恢复安静,嬴政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说完了?”
茅焦一怔,连忙道:“臣……肺腑之言,恳请大王三思!”
“嗯。”嬴政点了点头,站起身,“茅先生拳拳之心,寡人知道了。李斯。”
“臣在。”李斯心头一跳。
“带茅先生,去西苑校场看看。”嬴政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李斯与茅焦皆是一愣。
校场?此时去看校场作甚?
但王命不可违,两人只得压下疑惑,跟着嬴政出了偏殿,来到旧宫西侧一片开阔的校场。
时值午后,冬日阳光惨淡。
校场上,却是一片肃杀炽热景象。
数百名精挑细选、作为嬴政亲卫的郎官,正在蒙毅的指挥下进行操练。
他们并未演练复杂阵型,只是简单列队,但那股扑面而来的凛冽杀气,已足以让人心胆生寒。
更令人瞩目的是他们身上的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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