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怒逆鳞。
可若嬴政长住雍城,时间久了,或许,真的能有一丝缝隙,让那铁石般坚硬冰冷的心防,渗入些许名为“血缘”与“过往”的湿气,催生出一星半点连嬴政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心软或动摇。
尤其是对于嬴政这样内心其实极度重情,却又将情感包裹得极深的人来说,有时,漠视与恨意,恰恰是因为在意还未彻底消亡。
“安秦君深明大义,顾全大局,臣等感佩。”李斯压下心中盘算,率先躬身行礼,语气诚挚。
茅焦也连忙跟着行礼,脸上带着激动与如释重负。
燕丹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眉宇间倦色更深,仿佛这一番交锋与妥协,耗去了他不少心力。
李斯说的“帝王之术”、“政治权衡”,他懂,甚至在后世史书中见过太多。
可懂归懂,只要一想到嬴政可能要面对那些不堪的过往,可能要为了“大局”而压抑真实感受,他的心就揪紧般地难受。
“但愿……”他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又像是自我安慰般低语,“阿政真的比我以为的,更知道该如何选择。”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