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下。赵姬,她不仅仅是犯了错,她是反贼,是意图颠覆秦王政权的同谋!”
他向前倾身,目光逼视着两人:“现在,你们还觉得,把这样一个女人接回来,放在嬴政身边,是什么‘彰显孝道’、‘顾全大局’吗?那是在他的心口上,一遍又一遍地切割!”
“你们所有人,都只看到‘秦国的利益’,‘君王的名声’,谁来问过一句,嬴政他愿不愿意?他难不难受?”
燕丹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心痛:“就像这一个月,你们喝的豆汁!明知道难喝,明知道会吐,还是要为了那个所谓的‘目标’,硬着头皮灌下去!反复喝,反复吐!好受吗?你们告诉我,那种滋味,好受吗?!”
李斯和茅焦呆坐在那里,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燕丹抛出的真相太过骇人,彻底击碎了他们之前所有关于“孝道”、“人伦”、“大局”的论述基础。
一个与奸夫生子、意图谋逆的生母……这已远远超出了“原谅”或“迎回”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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