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那些沉默的祖先灵前。
“多年来,他于政,亦师,亦友,亦……至亲至重之人。政之心志,他知之甚深;政之抱负,他倾力相扶。”
“政于此世间,所得甚多,然能全然信任、托付性命与身后之事者,唯他一人而已。”
嬴政的目光重新转回牌位,语气愈发郑重,带着一种近乎立誓的决绝:
“今日,政携他于此,拜于先祖灵前。非为告罪,实为禀明。自今而后,燕丹之事,便是嬴政之事;燕丹之荣辱,便是嬴政之荣辱。”
“政在,他在;政若有何不测,亦望先祖英灵,庇佑他平安顺遂。此心此意,天地可鉴,先祖共睹!”
说完,他不再言语,只是端正了姿态,对着前方的牌位,缓缓地、极为郑重地,俯身下拜,叩首。
额角触及冰凉的地砖,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燕丹跪在一旁,早已听得呆了。
嬴政这番话,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夸张的誓言,却字字千钧,将他这些年的陪伴、付出、与难以言明的情感,以一种最庄重、最正式的方式,呈报给了他的列祖列宗。
这不是私下的情话,而是在祖先面前的宣告与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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