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再动,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手臂依旧环得很紧,仿佛怕怀中人消失,又仿佛在汲取这份雪日里唯一的温暖与真实。
廊外雪落无声,炭火偶尔爆开一个火星。
燕丹僵硬地坐在嬴政怀里,手里那颗剥好的板栗早已凉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嬴政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能感受到他喷洒在自己颈间的、温热而略显急促的呼吸,更能感受到那话语背后,所蕴含的、远非一个“生辰日期”所能承载的重量。
嬴政想知道他的生辰。
不仅仅是一个日期,而是想补全那份关于“燕丹”这个人的缺失拼图。
他想参与到燕丹的生命轨迹中,以他的方式,标记属于“燕丹”的、独特的时刻。
他想送他礼物,不是君王对臣子的赏赐,而是……一个人,想对另一个人表达心意的最朴素方式。
这份心意,如此直白,又如此沉重。
让燕丹原本准备好的、诸如“我们那个时代不过生日”、“穿越后日期对不上说了也没意义”之类的托辞,都显得苍白而敷衍,甚至……有些残忍。
他细细咀嚼着口中早已凉透、却依旧甜腻的板栗肉,那甜味此刻却泛着一丝莫名的苦涩。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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