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洛阳,在北疆广阔而粗糙的天地里,他将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为自己、或许也为这个即将一统的帝国,发挥最后的光和热。
他很清楚,这是秦王给他的一次机会,也是一次考验。
他老了,雄心或许还在,但更多的,是求一个安稳的、有尊严的晚年。再“作妖”,别说好结局,恐怕会死得无声无息。
他看得明白,也选择了接受。
出发那日,咸阳东门外,旌旗招展。嬴政与燕丹亲至城门口相送,算是给了这位“前仲父、现抚谕使”极大的体面。
嬴政说了些场面话,无非是“北疆苦寒,仲父保重”、“互市之事,关乎国策,望仲父尽心”、“经济干扰匈奴之计,全赖仲父运筹”等等。
吕不韦一一恭敬应下,表示必不负王命。
临上车驾前,吕不韦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先是落在嬴政身上,随即,缓缓移向站在嬴政身侧半步之后的燕丹。
燕丹抬头对上吕不韦那双深邃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神采的眼睛,心里莫名“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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