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地察觉到,这或许是秦王嬴政身上,一个可以被攻击的,关乎“孝道”与“仁德”的污点。
虽然细节不明,但“幽禁生母”这个事实,足以做文章。
他快步回到书案前,铺开绢帛,提起笔,眼中闪烁着近乎偏执的光芒。
既然无法在朝堂、国力上正面抗衡,那就从道德、从名声上抹黑他!
让天下人,尤其是那些尚在观望的士人看清楚,秦王嬴政,是一个何等冷酷无情、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暴君!
这样的人,纵使一时强盛,岂是值得效忠的明主?
他文思如泉涌,笔走龙蛇。
不具体陈述“幽禁”的所谓“真相”(因为他也不知道),而是极力渲染其“不孝”的本质,将其与“收缴宗亲八成家产”的“不仁不义”并列,斥其为“刻薄寡恩”、“天性凉薄”、“唯权是图”的暴戾之君。
他甚至将一些嬴政为巩固权力、推行法度而采取的严厉手段,都一股脑地归为“暴政”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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