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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呼声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渠水奔流,势头似乎丝毫未减,沿着新修的渠道,向着东南方向,朝着干渴的洛水流域汹涌而去。
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
然而,就在喜庆的气氛达到最高潮,嬴傒甚至准备开始宣读早已拟好的、为宗亲监工们请功的奏表时——
“报——!!!”
一声急促、尖锐、充满惊惶的呼喊,如同利刃,猝然划破了喧天的锣鼓与欢呼!
一匹战马自东南方向沿着渠岸狂奔而来,马上的传令兵盔歪甲斜,满面尘土,手中高举着一面代表紧急军情的赤旗,不顾一切地冲向祭台方向,声嘶力竭地大喊:
“急报!急报——!!!”
欢呼声戛然而止,鼓乐停歇。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齐刷刷地投向那名狂奔而至、几乎是从马背上滚落下来的传令兵。
嬴傒的脸色瞬间变了,宗亲监工们脸上的笑容僵住,化为惊疑,台下的人群开始不安地骚动。
传令兵连滚爬爬地冲到观礼台下,对着高台上的嬴政,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禀大王!大渠贯通后,水……水流只行了不过数十余里,便在黑石沟段……停、停住了!前方渠水壅塞,不见流动,后方水流仍在涌入,恐、恐有漫溢之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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