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继续:“且不说寻常吏员、边卒,便是各地新归之民,其语言、习俗、识字程度皆有差异。”
“若律令公文、朝廷告示,仅以无标点之文字颁行,不同人读之,理解是否全然相同?”
“若有歧义,执行之中,偏差何止千里?若有居心叵测者,故意曲解断句,上下其手,则法度威严何在?政令通达何存?”
几个年轻博士听到此处,若有所思地交换眼神。
那老博士却再次开口,语气更添激愤:“强词夺理!自古治民,在明教化,在严法度!岂有因愚民难解,便更易圣贤书写之制?此乃本末倒置!若依安秦君之言,岂非为迁就无知者,而损学问之道统?”
“非为迁就无知,而为明晰法度、杜绝奸宄。”燕丹摇头,目光诚恳,“文字与符号,皆为工具。工具之用,在于利事。若新添符号,能助律令条文更清晰无歧,能减吏员曲解之机,能增政令传达之效,则用之何妨?譬如农人用新犁,非为忘本,实为深耕增产,以养万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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